把她撕裂。
假警察的声音却越来越平静,带着某种玩味的满意:
“继续。直到我说停为止。”
她只能继续。
手指在蒂上加快速度,另一只手不停地捏、拉、拧自己的尖。储藏室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声,和门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