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剧烈收缩。
“要
了——不在里面，拔出来在妈妈和姐姐并排的脸上和丝袜腿上，你们俩并排跪好抬
接小弟的
——！”
我从姐姐菊花里猛地拔出来。
妈妈和姐姐同时从沙发上翻过身并排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两
仰起脸挨在一起。
妈妈的黑丝腿和姐姐的白丝腿并排跪着，四条丝袜腿在地毯上排成一排。
我站在她们面前握住
对准她们的脸。快感猛地收缩。睾丸提上去。马眼大张。
第一
浓稠的白浊阳
在妈妈左脸颊上。热烫的从颧骨淌到嘴角，挂在下
尖上。
第二在姐姐右脸颊上。白浊在姐姐脸颊上拉出一道从太阳
到下的白线。
第三在妈妈额上，浓稠地顺着眉毛往下淌。
第四跨过两挨在一起的脸颊
界处，同时沾在妈妈鼻梁和姐姐鼻梁上。
第五在妈妈下和锁骨界处。第六在姐姐的嘴唇上。第七、第八来回扫在两张脸上，从眼睛下面到嘴角到下颚。
然后我蹲下来，把还在的
对准她们并排的丝袜腿。
第九在妈妈黑色吊带袜裹着的大腿上，白浊在黑色底子上格外扎眼。更多彩
第十在姐姐白色吊带袜裹着的大腿上，在白色丝袜上晕开成一滩
白色的湿痕。
第十一、第十二、第十三来回扫——黑色丝袜上的白浊一道一道横七竖八地挂着，白色丝袜上的一滩一滩晕开来湿了一片又一片。
接连了十几才停。
妈妈和姐姐并排跪在地毯上，两张脸上横七竖八挂满了白浊。
妈妈的睫毛上沾了一滴，眨一下眼睛就顺着睫毛流进眼角。
姐姐的嘴唇上那道还没擦，一张嘴就糊进了嘴角。
四条丝袜腿——两条黑色两条白色——全都被了个遍。
黑丝上的白浊对比强烈，白丝上的湿痕晕成大片。
三个都瘫了。
我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底座，大
喘气。还半硬着，上挂着最后几滴。
妈妈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上的，然后整个倒下来枕在我左大腿上。
黑丝腿伸直了搭在地毯上。
姐姐也撑不住了，往另一边倒下来枕在我右大腿上。
白丝腿蜷起来缩在胸前。
客厅里只剩三个的喘息声。
电视不知什么时候播完了综艺节目，自动切到了
夜购物频道。
一个男主持用亢奋的声音推销着厨房清洁剂，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兀。
躺了不知多久，妈妈第一个开。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宝贝今晚太猛了～妈妈前后两个
全肿了，刚才摸了一下花瓣比平时厚了一倍，菊花也肿了明天估计坐都不敢坐，上班要站着开会了～”
“姐姐也是～前面和后面都在发麻发胀，走路估计腿都合不拢。可是好舒服，尤其是双齐开那一段，前后同时被塞满的感觉上瘾了以后还想再试～”
我伸手把遥控器摸到手关了电视。
购物频道的亢奋推销声消失了，客厅彻底安静下来。
窗外远处有汽车
胎碾过减速带的声音，闷闷地弹了一下。
楼下有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停了。
“小弟去拿毛巾帮你们擦擦脸～脸上和腿上全是，
了之后会发硬不舒服，先擦净再洗澡。”
我从地上爬起来。
腿有点软，走了两步才稳住。
去浴室拿了两条湿毛巾和一条毛巾出来。
先帮妈妈擦脸。
湿毛巾从额擦到下，把脸上横七竖八的擦掉。
妈妈闭着眼睛让我擦，眉毛上的被擦掉之后她眉舒了一下。
然后是姐姐。
湿毛巾从太阳擦到嘴角，把嘴唇上那道也擦掉。
姐姐睁着眼睛看我，在我擦到她下的时候忽然笑了一下。
“小弟帮姐姐擦脸的动作好温柔～跟刚才在床上把姐姐到三个高
的样子完全是两个，刚才那么凶现在又这么温柔，反差太大了姐姐都不知道该怕你还是该
你了～”
“两个都该～在床上凶是为了让你们爽，下了床温柔是因为小弟你们。不矛盾。”
然后帮她们擦腿。有声
用另一条湿毛巾分别擦妈妈黑丝上的和姐姐白丝上的。
黑丝上的白浊被擦掉之后绒面湿了一片，但至少不黏糊了。
白丝上的被擦掉之后也留下了水渍印，等了应该看不出来。
然后用毛巾把两条腿上多余的湿气吸掉。
做完这些，我把脏毛巾扔进洗衣机旁边的脏衣篓。
妈妈和姐姐已经从地毯上爬起来了，两个歪歪斜斜地靠在一起。
黑丝和白丝腿互相搭着，黑睡裙和白t恤挤在一起。
“洗澡～三个身上全是汗和和润滑，不洗的话明天起床身上会发痒。小弟扶妈妈和姐姐进浴室，这次不挤了，一个一个洗。”
妈妈摇了摇。“不洗了太累了～就擦了一把脸擦了一下腿差不多了，明天早上再洗，现在妈妈只想回床上躺着，宝贝抱妈妈进去。”
我把妈妈抱起来。
她搂着我的脖子，黑丝腿在我臂弯里晃了一下。
抱进大卧室放在床上。
妈妈刚躺下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我帮她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肩膀。
然后回客厅把姐姐也抱起来。
姐姐比妈妈轻，白丝腿软软地搭在我手臂上。
抱进她自己的房间放在床上。
姐姐拽了个抱枕抱在怀里，侧躺着蜷起来。
我把被子拉上来也帮她盖好。
“晚安～姐姐今天辛苦了，三个高累坏了吧，好好睡。”
“晚安～小弟也辛苦了，了十几也累坏了吧，快去陪妈妈吧不然妈妈明天又要闹说姐姐霸占弟弟了～”她的声音已经迷迷糊糊了。
我从她房间退出来轻轻带上门。
回到客厅把茶几上散落的润滑瓶子盖好放回抽屉。
把沙发上被
水和润滑洇湿的垫子套拆下来，塞进洗衣机，倒了洗衣按了浸泡模式。
把丢在地毯上的黑色蕾丝内裤和白色蕾丝内裤捡起来叠好放在茶几上。
客厅重新变整洁了。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和汗水的混合味道。
我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带着外面凉丝丝的空气把味道吹散了些。
然后我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
莲蓬的水哗哗在身上，热水冲刷着肩胛骨上被躺得发酸的肌。
冲完擦出来，关了客厅的灯。
整间屋子暗下来，只剩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和洗衣机在阳台上转动的闷响。
推开大卧室的门。
妈妈在床上蜷着，被子裹成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