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耳根浮起了一层红晕。那层红晕从耳垂蔓延到脖子,和她刚才在厨房里被
到高
时的颜色一模一样。
姐姐专心吃菜,没注意到妈妈的耳根有什么不对。
她嚼完嘴里的青椒
丝又夹了一块炒蛋放进碗里。
“不过咸一点好,下饭,姐姐今天晚自习饿死了,食堂的晚饭太难吃了,那个鱼香
丝全是豆瓣酱味根本吃不出鱼香来,还不如家里随便炒的菜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晚自习辛苦了,明天妈妈给你带便当去学校,省得你吃食堂。”妈妈重新端起饭碗,耳根的红晕还没退。
三个
围坐在餐桌边,和无数个平凡的晚饭夜晚一样。
窗外的夜色已经浓了,路灯在巷子里投下一片橘黄色的光斑。
厨房屋角的地砖上还散落着刚才被撕烂的那条肤色丝袜碎片——妈妈去洗澡的时候顺手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但有一小块没被注意到,静静地躺在橱柜底下的角落里。
电视开着在放晚间新闻。姐姐边吃边抱怨今天的数学作业太多,妈妈说高三就是这样熬过去的,考完之后就轻松了。
他埋
吃饭。
在裤子里还残留着刚才
后没有完全消退的半硬状态。
妈妈夹了一筷子蒜蓉生菜放进他碗里,动作和平时一模一样。只是指尖碰到碗沿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缩回去继续喝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