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浅红色的印子——那是蕾丝花边长时间压迫皮肤留下的压痕。
“袜
勒了两小时勒出红印了～妈妈的腿
太软了，袜蕾丝在腿上坐了个记号，明天早上应该就消了。”
她把沾了
的吊带袜三件套——两条长筒袜加一条吊袜带——团在一起放在床角。
胸罩和内裤也脱了，全
地从床边站起来。
两条腿上残留的印子在大腿正面和侧面形成了几道白色的痕迹。
“走吧，去浴室。妈妈帮你洗。”
浴室里的浴缸是家里最大的一个——足够两个
一起泡。
妈妈拧开热水龙
开始放水。
热水灌进浴缸的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回
。
蒸汽开始从水面上升起来，白色水雾慢慢填满了整间浴室。
妈妈伸手试了一下水温，又拧了一点冷水调节。
然后她先跨进浴缸，坐下去之后背靠着浴缸壁，拍了拍水面。
“进来，妈妈抱。”
杨扬跨进浴缸。
热水淹到胸，水温比体温高一点，刚好能放松肌。
他坐在妈妈两腿之间，背靠在她胸前。
妈妈的三十五d巨
贴在他后背上——两颗柔软的在热水中被浮力托着，像两个温热的水球轻轻压在他的脊椎两侧。
她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手里拿着沐浴球，沾了沐浴露之后在他胸上搓着。
“泡热水舒服～刚才在床上的运动量不少，四个体位加足
腿，小扬从到尾一直在动，肯定出了不少汗。妈妈帮你把汗洗
净。揉肩放松。”
她扔掉沐浴球，双手按在他肩膀上。
手指在肩胛骨和斜方肌的位置用力按压。
他的肩膀肌确实很紧——刚才传教士和后
的时候一直在用肩膀发力。
妈妈的手指找到肌结节的位置，用拇指用力按下去再慢慢揉开。
然后她的手指从肩膀移到脖子，再从脖子移到后背脊柱两侧的肌——一路往下按到腰际。
“小扬的肩膀肌很紧啊，刚才一直在用力撑身体——后的时候更用力因为要保持那个角度。妈妈给你揉开。揉完之后肌会酸两天，但酸完之后会松很多。”
“手法专业。你是不是除了练盆底肌还练了按摩。”
“妈妈没练按摩～嗯嗯～就是平时肩颈不舒服的时候自己捏捏，捏出经验了。小扬的身体妈妈比你更熟悉——哪里硬哪里软，哪里容易酸哪里容易累，手心一摸就知道。你的后背这块地方在做
之后腰总是酸对吧，妈妈给你多按一会儿。”
她的手指在他后腰两侧的腰眼上按压。
那两个位置确实酸——他在传教士和后的时候腰一直处于支撑状态，肌在收缩了很长时间之后酸堆积了。
热水泡着加上手指按压，腰眼的酸痛感慢慢消退。
按摩结束了之后，妈妈抱着他在浴缸里静静泡了几分钟。
两个的身体在热水中贴在一起，蒸汽在顶盘旋。
水面反
着浴室天花板的灯光，把两个的影子打在天花板上。
妈妈的腿从后面绕过来，光滑的腿在水中和他毛茸茸的腿缠在一起。
“差不多了，水快凉了。出去吧。”
两个从浴缸里出来。
妈妈拿了一条大浴巾先给他擦身体，然后自己擦。
擦完之后各自裹着浴巾回到卧室。
床单在刚才的激战中弄湿了一大片——主要是妈妈的蜜汁和最后洒在外面的。
妈妈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脏衣篓里，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净的床单。
两个一起把净床单铺好。
然后妈妈走到床边，开始整理床上那七八双摊开的丝袜。
展示的时候八双丝袜被一双一双摊在床单上，现在床单换了，丝袜被暂时放在了旁边的贵妃椅上。
妈妈拿起第一双肤色超薄连裤袜，用原来的包装袋重新包好。
然后是黑色亮光连裤袜——叠好放回包装袋。
黑色天鹅绒连裤袜也叠好。
色吊带袜和
白色吊袜带分开叠，放进一个收纳盒里。
黑色吊带袜的残骸——刚才被弄脏的那套——被单独放进一个洗衣袋里准备明天手洗。
白色蕾丝长筒袜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回专属的防尘袋里。
灰色超薄连裤袜叠好。
网袜叠好——网袜折叠的时候网格对齐，叠完之后是一个整齐的菱形小方块。
八双丝袜整理完毕。妈妈站在衣柜旁边，手指在八包整理好的丝袜上依次点过去，确认没有漏掉任何一双。
“八双全收好了。净的放回衣柜，脏的那套黑色吊带袜明天妈妈手洗。小扬明天想看妈妈穿哪双？”
“网袜。今天没选网袜，明天补上。”
妈妈的脸红了一下。她把网袜从叠好的那堆丝袜里抽出来放在床柜上——单独放的，意思是明天优先穿这双。
“那说好了～明天妈妈穿网袜。今天先睡觉，妈妈被你折腾得腿都软了——不是吊带袜勒的，是骑乘位自己动的后果，大腿肌现在还在发抖。”
她掀开净床单的一角躺进去，拍了拍旁边。
杨扬躺在她旁边。
妈妈伸手把床灯关了。
卧室陷一片黑暗。
黑暗中能听到窗外面远处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车
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靠在旁边——温热的，呼吸渐渐平稳的。
他没有说话。妈妈也没有说话。两个在黑暗中各自躺着，慢慢滑进睡眠。
但妈妈的手在黑暗中伸过来，摸索着找到了他的手。
手指穿过他的手指缝扣在一起。
紧了一下。
然后松开了——不是松开，是放松，手指还互相搭着，只是不再用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