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和柔软,看样子肯定是心动了。浩浩是她的软肋。
我再接再厉,趁热打铁:“你看,现在正好是你工作的淡季吧?我也可以调休几天。浩浩离开我们也快两年多了,我们做父母的,不能总是缺席他的成长。我们就一起回去看看他,陪他玩几天,也让爸妈看看孙子,一家
团聚一下,好不好?”
在我的软磨硬泡、动之以
晓之以理之下,若雪虽然依旧有些不
愿,但最终还是松
同意了。
我们各自向公司请了几天假,简单收拾了行李,踏上了回老家的火车。
回到老家,见到已经会跑会跳、咿咿呀呀学说话的浩浩,若雪的母
瞬间被激发了出来。
她确实想儿子想得狠了,一见面就抱着孩子舍不得撒手,眼泪汪汪的,前前后后地围着孩子转,喂饭、陪玩、哄睡,几乎寸步不离,把我这个老公都暂时抛在了一边。
我妈看到儿媳
回到家眼里只有孙子,对他们老两
只是客气地打了声招呼,话里话外就透露出不满意,私下跟我嘀咕,说若雪眼里没老
,不懂礼数,还是那么不懂事。
我只好两
安抚,一边哄着老妈说若雪是太久没见孩子了,激动,一边又悄悄提醒若雪多跟爸妈说说话,帮忙做点家务。
我爸倒是乐得清闲,喜滋滋地拿着我孝敬的好烟好酒好茶,躲到一边享受去了,家里
孩子的事,他向来不管。
我心里的苦,只能自己默默咽下,男
夹在中间,两边都不好伺候,大概就是这种滋味。
晚上,我们睡在我结婚前住的房间里。房间不大,摆着一张双
床,浩浩还小,若雪不放心让他一个
睡,就带着孩子睡在了床的另一侧。
其实,从回到这个充满童年和少年回忆的熟悉环境开始,我心里就隐隐有些躁动。
也许是这里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摆设让我感到格外安心和放松,也许是远离了城市里那些烦
的工作和猜疑,身体的欲望似乎被唤醒了。
看着若雪穿着睡衣,温柔地哄着孩子睡觉的侧影,在昏黄的床
灯下显得格外柔美,我的小兄弟开始不老实起来,在裤子里悄悄抬起了
。
可是,孩子就睡在旁边,我再怎么想,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做什么。我只能自己憋着,翻来覆去地调整姿势,试图让那
燥热平息下去。
若雪身上那
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馨香气息,随着她的呼吸,一阵阵地飘过来,钻进我的鼻孔,更是火上浇油。
我的小兄弟不但没有偃旗息鼓,反而跳动得更加厉害,将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你
嘛呢?孩子还在呢!”若雪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躁动不安,她反手往后一摸,正好碰到了我那不安分的地方,吓了一跳,压低声音嗔怪道,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我……我也不想的,”我索
罐子
摔,厚着脸皮贴近她的后背,将滚烫的胸膛贴在她温凉的脊背上,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但是……现在就是突然很想……老婆,我们好久没有了……”反正都被她发现了,有豆腐不吃白不吃。
我一边说着,一边试探
地将手从她睡衣下摆伸了进去,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腰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