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左等右等,迟迟不见母亲书珍。
“母亲呢?”
田嘉铭问。
“她有些受凉,我们先吃。”
田尚宏道。
田嘉铭似乎还有些话,但忍住没说。
饭桌上三个男
吃得都很沉默。
田湾一般是活跃气氛的那个,但今天不知怎么了一言不发;田尚宏和田嘉铭父子俩更是冤家,不吵起来便是好的。
因此,好好的一场接风宴,愣是吃得愁云惨雾,讳莫如
。
吃到一半的时候,
主
终于现身,气氛才稍稍和缓一点。
书珍坐到田尚宏身边,田尚宏为她递上筷子,她乖乖接过,开始吃饭,却唯独不碰那道胡萝卜炖
。
“母亲,许久未见,身体可好?”田嘉铭关切道:“父亲说你受了凉,现在好点了吗?”
书珍点点
,示意他吃菜。
田尚宏却道:“你母亲的身体自有我来照料,倒是你,这么大的
了,连自己的生活都看顾不好,三十岁了还没有
朋友。”
“公司忙。”
田嘉铭给母亲碗里加了块牛
。
“一个公司能有多忙?万峰的陈董上周才跟我通了电话,说你公司经营得不错,本以为这么多年你能有所长进,没想到还是这么不成器!”
田尚宏的语气有些严厉了,书珍见状连忙劝解,一边给大儿子碗里夹菜。
田嘉铭脸色不虞,但见母亲对自己笑,还是忍了下去。
“下周你去见陈家大小姐,一年之内把事定了,我跟你母亲也少
些心。”
田尚宏说完,田湾就看见大哥的额
青筋跳了跳。没想到这么久了,这父子俩还是这么不对付。
晚餐很快结束。
晚上9点,田湾在三楼洗完澡出来,正要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
忽然听到母亲房里有些响动。
田尚宏和妻子关系很好,总有些夫妻夜话。
田湾没有在意,正要离开,忽然觉得不对劲。
父亲不是去夜跑了吗?
田尚宏每晚都有夜跑的习惯,这个点,他还没有回来。
那母亲房里的是谁?
他躲到门边去看,却看见了让
震惊的一幕。
把母亲压在床上的,不是父亲田尚宏;
而是大哥田嘉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