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捧雪拢在掌心里,低
轻轻呵了一
热气。
那雪在她体温里慢慢化开,顺着她白皙的指缝一滴一滴往下淌,落在她旗袍开衩露出的那片大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主
,你这水都净出来了,光站在那儿喝一
多没意思呀。剩下的,
家可要好好用上了哦。”
我没接话,看着她。
仆长用指尖沾了点化开的雪水,慢条斯理地顺着自己腿根那道水痕往上抹,一边抹一边说:“主
先前隔着布料揉了半天的那片地方……现在还有点发热呢。这点雪水,正好给
家降降温。”
“你是想把雪水当香水抹。”
“是呀。”
她答得坦然,指尖在自己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按了按,把那水痕抹得一片水光。
喀琅施塔得站在一旁,目光本来是落在那滤罐上的,听到这句话,耳根先是一红,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贝尔法斯特一眼,见她那指尖还搭在自己腿根,连忙别过
去,装作很认真地打量那半透明的过滤罐,喉咙里发出一声明显的
咳。
贝尔法斯特这才收回手,将最后一点雪水倒进水槽里,恢复了那副从容的
仆模样,仿佛方才那句不知廉耻的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那我就先将这缸水存着了。”她声音温柔,“主
想喝的时候,随时来取就行。”
喀琅施塔得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那清澈的水:“有了稳定的水源,接下来就好办多了。指挥官同志,这波换得很赚嘛。”
贝尔法斯特已经开始动手将更多的雪块放进水槽里融化,一边
作一边说道:“主
,我建议把外面那些
净的雪多收集一些储备起来,融化成水后用净化模块处理,存放在容器里。不像之前必须挑选
净的雪,有了过滤能力,脏一点的雪也可以处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