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自己居然会觉得空虚。
重新绑回椅时，她腿还在抖。
腕、膝、踝一处不松。
惩罚项目没有热身。
再次整根推进的瞬间，她短促叫了一声。
那声音不像命令，也不像求饶，只像身体先认了。
羊面听了，只低低笑，下身硬物顶着她小腹，隔着布都能感觉到脉动。
“连续到数不清。别含糊，数不清也可以
。”
震动全开。
外置
死死贴着
蒂。
体内那根在最
处小幅狂震，震得她小腹抽筋一样跳。
第一次高
几乎是被砸出来的。
第二次叠在第一次尾
上。
第三次她已经叫不出完整音节。
把椅脚积成一小洼，溅到自己小腿上，凉了又黏。
有
掐着她下
她报数。
“一……二……三……”
报
了就拧
夹。
拧一下，
绞一下，被咬得更。
拧到尖又红又肿，链一晃就疼。
有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在尖叫时咬指节。
咬疼了就扇脸。
扇完又把湿指塞回去，搅她舌。
她的腰已经不会好好落回椅面，只会一下下弹。
羊面忽然把档位降到最低，却不拔出。
低震像细针，扎在她刚高过的内壁上。
她以为能喘，喘到一半他又拉满。
拉满的瞬间她哭出声。
哭完被扇。
扇完被要求再说一次自己是什么。
“我是……
便器……”
“编号呢？报出来。”
“07……”
“连起来说，完整一句。”
“我是便器07……”
“再说一遍：求继续
。”
“求……继续07……求你们别停……”
他这才把她转到脏镜前。
腿软，几乎站不住，被架着膝弯分开。
技术员按着她的后脑，她看。
镜面脏，有指印和水渍，仍照得出她的样子。
眼罩压痕、项圈、镂空猎装、红肿、小腹临时标记。
眉心那点清冷还在，却被泪和
切碎。
“看清楚。这就是07。行啊，眼睛别躲。”
她看着那个自己，喉发紧。
想移开视线，后脑被按得更死。
鼻尖几乎碰到镜面，呼出的气在脏玻璃上呵出一小片白。
镜里的
还在一张一合，吐着刚才灌进去的白。
“跟着说：我喜欢被。”
“……我喜欢被。”
“跟着说：请内
便器07。”
“请内……便器07……求你们内……”
后
整根没。
抓，撞。
镜里她被顶得前倾，嘴张成无声的形。
每一下都把夹的链晃响。
他抽得不快，却一下比一下，故意让她看自己怎么被填满。
她看见箍着他的粗热，看见白沫打出来，看见自己小腹上的字被汗晕开。有声
内壁还在高后的敏感里，稍一刮就颤。
内时他按住她小腹，热灌进，小腹轻跳。
退出后白浊从合不拢的吐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镜前地板，积成一小摊。
他用
把那摊白涂花一点，再拍上她
。
“可库。明天给05做示范。快点，尖货。”
她被扔到角落地垫。
腿间还夹着未关尽的低震环，一下一下，把敏感维持在刚好能喘、又刚好不能停的位置。
灯关一半。
她盯着黑暗里手铐的反光。
没有泪。
只有小腹一下下抽。
还在往外渗，渗到垫面，洇开色。
远处有说，明天展示廊，让 05 陪她，教育意义拉满。
有路过时用鞋尖踢了踢她的膝。
“07，给我含好。别滴到走廊上。”
她下意识夹紧。低震环被夹得更，刺激又窜上来。她咬住下唇，把那点声音吞回去。吞不完全。气音还是漏了。
她闭眼。闭不掉身体的记忆。低震环还在响。还在轻轻收缩。舌上还有味。07 这两个字像被按进耳膜，按一下，响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