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一，不会真跑路吧？不过很快，榜一的礼物如约而至，在屏幕前亮起。
又过了几天，新榜一进场了。
像是辆超跑，一进来连续刷了好几个大额礼物，附言只有两个字：“摸胸。”弹幕立刻炸了：“来了来了。” “真大哥。” “主播你终于不用装了。” “摸啊。” “
家钱都到位了。” “你他妈手是断的？”
沈叶庭看着那两个字，没有动。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搭在膝盖上，她试着抬起来，抬到一半又放回去了。
弹幕没有等她：“磨蹭什么。” “摸不摸？不摸就退钱。” “别耽误大家时间。” “你开播不就是为了钱吗？钱到了你倒装上了。” “榜一看着呢，你让他等？”
她咬了咬牙，抬起手，把手掌贴在自己胸
上。
她的手指碰到布料的时候停了一下，像在确认那层布还在。
弹幕没停：“揉啊。” “你他妈手是僵的？” “你自己胸你不会摸？”
她收拢手指，轻轻握了一下，隔着布料，力度很轻，像怕被自己烫到。有声
弹幕刷了一阵：“就这？” “敷衍谁呢。” “这他妈也叫摸？” “榜一你亏了。” “还不如去看沈叶庭那个
视频。”
另一条跟上来：“
明星都比主播放得开。”弹幕开始歪过去：“沈叶庭那个真假啊，求个资源？” “资源到处都是，直接搜她大名就行。”
她看着那行字，手指还停在胸上没有收回来。
她知道自己应该动一下，把他们的注意力从那视频转回直播，但她动不了了。
又一条弹幕跟上来：“沈叶庭那个6分钟无码，谁看谁硬，还免费。”她看到那行字，像被扇了一
掌，眼前一黑。
她的手指慢慢从胸放下来，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伸手关掉了直播。
屏幕黑了，倒映着她脸的
廓，她坐在椅子上没有动，那行字还卡在脑子里——“6分钟无码，谁看谁硬，还免费。”她觉得自己的脸被这句话碾过一遍又一遍，像有把那6分钟摊开放在她面前，让她一寸一寸地看见自己的赤
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