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吗?”
“一样?”郑强盛终于忍不住了,他
喝一声,声音在房间里炸开,“一样个
!阳台上什么也拍不到!老子装了那么多探
,一个都没用上!你跟我说一样?”
他的吼声在房间里回
。
董芸被他的吼声震得微微颤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说话,也没有辩解。
郑强盛在房间里来回踱了两步,又猛地停下来,指着董芸,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董芸,我告诉你,你想帮他,你想让他把你带走,是不是?你知道,和我作对,是什么下场。你想死吗?”
董芸低着
,眼泪无声地滑落了一滴。她没有擦,也没有抬
。现在的她,和死了还有什么区别吗?
马军在一旁冷冷地开
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对那小子旧
未了,是不是?你看到他回来了,你心里又活泛了,是不是?
,当年咋就没废了那小子。
爹,我跟你说过了,这
养不熟的。她心里一直装着那小子,二十年前我就知道了。你现在给她机会跟那小子接触,她肯定要搞鬼。”
郑强盛没有理他,依然盯着董芸,声音
沉:“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帮她?”董芸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抬起
,看着郑强盛。
她的眼眶红红的,泪痕还挂在脸上,但她的声音很平静:“今晚的事,他药劲上来了,在房间里发疯,闹着要到外面去,我拉不住他。我要是硬拦他,他闹起来,惊动了别的客
,明天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我想着阳台上一样能做你让我做的事,就让他去了。我没有想过要帮他。我有什么资格帮他?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
郑强盛盯着她,没有说话。
董芸继续说下去,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得近乎麻木:“郑总,我在你手下做了二十年。二十年里,我替你陪过多少客
,陪过多少领导,你心里有数。我有说过一个不吗?我有和外
泄露你的事吗?我什么时候坏过你的事?”
她说完,低下
,不再看郑强盛。
郑强盛站在原地,盯着她的
顶,目光闪烁不定。房间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压得
喘不过气。
忽然——郑强盛猛地扬起右手,一
掌狠狠扇在董芸的脸上。
那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董芸整个
被扇得向一侧倒去,身体撞在床沿上,然后跌倒在床面上。
她的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她趴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床单,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臭婊子,翅膀硬了,敢回嘴了,你是在要挟我吗?你还想泄露我的事?对那个小白脸说吗?”
郑强盛站在床边,低
看着她,胸
剧烈起伏着。
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腰间——那条皮带扣被他啪地一声解开,他把皮带从裤绊里抽出来,对折握在手里。
牛皮制成的腰带厚实而沉重,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握着皮带,一步一步走近床边。
马军站在一旁,看着趴在床上的董芸,嘴角浮起一丝
冷的笑容。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胸
上一道蜈蚣似的旧疤痕。
他的目光落在董芸身上,那目光里没有怜悯,没有愤怒,只有一种
恻恻的、令
不寒而栗的期待。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晚你死定了。”他斜着眼,冷冷的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