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她说了只是让我看一下。
所以我只能看,暂时的。
看她刻意维持的挺直坐姿,肩膀绷得有些僵硬,像是在做一个不太舒服但又必须保持的姿势。
看她的手臂微微夹紧了一点——那个动作让两只
房往中间挤了挤,
沟变
了一些,原本遮挡不住的
房从衬衫的两片前襟之间鼓出来的弧度更加明显了。
她没有在看我。红色的左眼落在沙发扶手的方向,薄唇抿着。
这是一个美丽的
正在你面前
露着胸部,同时努力装作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个落差本身带来的刺激,比她的
房有多大、多丰满、什么颜色——全部加起来还要剧烈。
“……看够了吧。”
她侧回了身子,两条手臂折过来挡住了胸前——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
叉按在自己的
房上,白色的手套面料和皮肤贴合在一起,手指陷进了柔软的
,指缝间鼓出来一小团被挤压的白色。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
胸罩先扣上——肩带在肩膀上弹了一下,
房重新被收进罩杯里,但扣的时候她的动作比脱的时候快了很多,像是急着把自己重新封起来。
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逐颗扣回去,到第三颗的时候又卡了一下——和解开时一样,胸部把布料撑着。
她低
用力把扣子按进去,衬衫在胸前绷出了清晰的弧线——可衬衫的面料一旦回到原位,刚才那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只剩她脸颊上还没退
净的红色。
此刻的我不仅激动
奋,还感到可惜,可惜在应该再写点什么的。
在常识之书上写的那句话,说实话消耗了我不少
神力。
但是事已至此了,就算是阳痿早泄的男
也不能止步于此啊。
于是我再次集中
神,在脑海里打开了她的常识之书——一
冷意直窜骨髓,直接浇灭了我的
欲——我先前写下的常识,那墨水变了,没有
涸,而是在变淡,在消失。
这难道是说……
“说起来,就算这事棘手,就算调查对象是个色鬼,也不至于做到这一步吧……而且我并没有得知过你是个好色的
啊?不对,准确来说……我是从哪里得知对你袒露
房是表示诚意的这个知识的呢?”她捏着下
,而那字迹消失的更快了。
不行!
如果字迹消失了,毫无疑问事
会脱离我的掌控,不行,不行!
我试着去阻止它的消失,试着再写点什么,但是都失败了,做不到。
就算是修正记忆什么的,也根本没有
绪啊……就这样,那团字迹终究还是消失了,而我还在徒劳地尝试着,没有注意到身侧的顾潇宁
啪!
面颊上的痛楚强行打断了我的努力。
我看向身侧,顾潇宁已经站起来了,俯视着我。
她脸上依然是没有表
的,但是和冷淡不同,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了先前没有的寒意。
一段沉默,我没敢继续看着她。有声
“……我想,你需要为此进行解释,陈先生。”她说道,右手塞进了外套
袋里,直觉告诉我,如果再做错什么事,应该要吃防狼
雾或者电击器了。
……还是做不到啊,已经拿不出笔在常识之书写任何东西了。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原来我不是r18男主吗……
“我需要知道你做了什么,陈先生,这绝对不是我个
的原因,我无论是心理还是
神都很健康,那就只能是你做了什么。而且,现在我认为你已经足以从被调查对象,变为嫌疑
了。”
就算你这么说,我能怎么回答,告诉你我有超能力?
我不想进
神病院,听说那里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可是不这样说还能怎么解释?
其实你早就被我催眠了——现实里的催眠根本达不到这种效果啊。
“……我不介意听到任何回答,陈先生,因为你刚才你一直就在我身侧,做不了什么,这个客厅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唯一的疑点,是你失神的那段时间,很莫名其妙——你做了什么,对吧?”
“……是,说实话,这应该是一种……超能力。”我仰着
看着她,向她解释了常识之书,以及我先前所做的事。
“……但是这是刚刚发现的事,你说的那些异常案例,都不是我做的,真的。”
“……陈先生,你的生父母并没有遗传
神病病史,但这不代表你就一定没有
神病或者心理疾病。”她顿了顿,“但是那样的话,我也得去做一遍,实在是麻烦啊……如果你说的那个超能力是真的,那确实合理,当然了,我不可能就此相信你。无论是你的解释,还是你为自己的开脱。但是我不会告诉警局的
——现在姑且不会。警察不会有半点相信,我保留了这件事是真的的可能,是因为我是亲历者,以及我自己的习惯。而且刚刚的事不足以让我告你猥亵。如果我再发现你做了什么,你的所谓的能力不是随心所欲的,我清醒之后会找你算账的。”
“……抱歉。”说这个没什么用,但是还是得说啊。
老实说她这个反应对我来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的,我还有机会,我还有机会不用蹲大牢,还有机会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麻烦你把手机给我。”我把手机递给了她,当下还是听她的话比较好吧。
就像她说的,虽然她不能告我猥亵,但我会不会被警察找麻烦,可是得看她脸色了。
“……”她翻阅着我的各种社
平台的联系
,我小心地凑在旁边看着我的屏幕。
“你的好友好少啊。”她把手机递了回来,不带讽刺的说到,显然对结果并不满意,应该是并没有看到各个当事
的联系方式。
但是被这么说还是会不好受啊……
“这种东西不看数量看质量的嘛。”她好像没有理会我的回复,捏着下
开始了思考。
“……各个当事
,都表现为事后不能理解事发时的自己,可以类比为有一个完整的行为指令从外部输
,而我刚才并不是这样,你给我的不是一个完整的行为指令,按你的说法是……你篡改了我的常识,而且手法非常粗糙,粗糙到了我很快就意识到不对的程度。”
“意思是我摆脱嫌疑了对吧?我也说了我刚刚才学会这个嘛。”
“不是。你当然还是有嫌疑的,你无法证明自己是刚觉醒的能力,而且就算是这样……你得为我的事件负责。”她说到,表
没变,但是面颊又染上了绯红了,“……不管怎么样,我们明天都得去看医生了。”
也就是说,接下来我得被拴在这个
身边了吧……对于找刺激这件事,现在我多少有些后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