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我接下来会问你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发;布页LtXsfB点¢○㎡而且,每次回答之后,你都会感觉脑海里更加安静,更加清澈,逐渐变成,除了眼前的冯弃秋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是重要的,可以吗?”
“嗯……”
“第一个问题,老师今年多少岁了?”
“三十一……”
回答完之后,我感受到他的手指在我的额
上划动了。
在瞳孔顺着手指的移动而移动时,我能感觉到脑海里确实更清明了。
他的手指像是有消除杂念的效果一般,被划到的地方,感觉更轻盈了。
顶上一部分重,一部分轻。
至于那些,“忘掉”的东西是什么,不重要,听他说的。
“第二个问题,老师,你
你的丈夫吗?为什么?”
“嗯,我
他。他知道怎么照顾我……在他那里,有我的位置……我们,很聊的来,生活很舒服,所以,我
他……”
他的手指继续划动,向着那些重重的地方。
变轻之后,很舒服。
因为,冯弃秋和他的手指,不需要占多少地方,所以很多地方,空空的,很轻松,好久没有这样了,哪怕是瑜伽,也做不到的效果……
“那些忘掉的东西,是除了你的自我认知以外的事
。对了,你的那件最大的心事也还在呢。”
嗯,忘掉了,知道了就知道了,它们……不用回来,它们不重要。
“最后一个问题。”他的手指收了回去,随后他的整个手掌覆上了我的
顶。
这样的话,我该怎么看手指?
我试着继续上翻着瞳孔,但是,做不到……
“哦对了,不用看着我的手指了。”
“嗯……”我闭上了双眼,之前,太累了,眼睛太花了。
“最后一个问题。老师,你的那件心事是什么?它占了很大一块呢。”
“……我丈夫,他,有一个秘密的账户,还藏了一部手机。他以为我不知道,我在他公司里找到了……”
期望的抚摸,并没有到来,他的手掌只是覆在我
上,迟迟未动。
“你丈夫背叛了你,对吗?”
“不知道,我,我没有告诉他,我没有问过他。”
“只回答是或不是——你丈夫背叛了你,对吗?”
“…………是。”
回答的那一刻,酸涩凝上了我的胸
,这具体代表着什么,我已经无从得知了——正当我试着理解它的时候……
“那我姑且还算坏心办好事了,这样的话,最后一个问题结束了呢……”
他的手,冯弃秋的手,终于,进行了轻轻的抚摸,手指微微提起……
脑海在霎时间被清空了,那些所有的不重要的东西,都被他提起的手指带走了。这种巨量的释放,瞬间的轻盈,让快感直冲大脑最
处。
“哈啊……唔嗯……”我双腿一软,跪在了地板上,享受着
顶那只温暖的手掌。
“老师,你还知道你是谁吗?”
“我是……谁?”是啊,我是谁?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得顺着冯弃秋的意思来,所以,我是他的老师吧?
“我应该,是你的,老师?”
『2026年1月17
·16:05·周六·瑜伽馆』
[冯弃秋]
“是的,没错,你是我的瑜伽课老师。”成功了!像这种程度的催眠支配,还是第一次。
我看向一旁的,陈老师的『书』,上面绘制的大脑图像已经几乎没有颜色了,这和她的回答都证明了她确实已经如我所愿。
但是,不能让陈老师就这样脑袋空空的活下去呢,得把属于她的东西还给她——但是她的东西是什么,已经由不得她了。
“老师,我接下来会继续,慢慢地,抚摸你的
顶,这次是让你的那些想法回去——但不是马上回去,它们必须由我放行。你想起了什么,我需要你告诉我,然后我来做判断,可以吗?”
“好……”
我把手放在她
上,慢慢地,像给猫顺毛一样摸一下,不能太快
“我,我叫陈思筠……”
“是的,没错。”
很顺利,接下来就是搭积木的环节了——把她的思绪,记忆,认知都拿来搭积木,我还挺喜欢这样的。
准确来说,其实只要我一个念
,什么都不需要做,也可以影响到别
,刚刚的那一套,不过是种娱乐罢了。
至于那个,忒休斯之船的哲学问题,我的看法是,只要我想,那当然是一致的。
……………
“我
我的丈夫……”
“不,他背叛了你,他已经不是你
的那个
了。”
“嗯……是啊……”在这种
况下,我似乎还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一丝……无奈?
“我的孩子……”
“男孩儿还是
孩儿?”
“是儿子。”
“那也无关紧要了,让孩子他爹养吧。”
“啊?……嗯……”她的眉毛拧了一下,看来她并不太舍得呢。
………………
“冯弃秋,你,是我的学生。你长得很漂亮,我记得你,但是要结课了……”
“但我们已经谈好了,以后你当我的私教,我随时叫你来我家授课,对吧?”
“嗯?……啊,是的。╒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很多内容班上已经教过了,你作为我的私教,拿了更多钱,应该教更
的内容,对吧?可以让我随意指定教学内容吗?”
“可以……当然。”
………………
“你爸妈也住璟樾府啊,那还挺巧。离开丈夫之后,你就回璟樾府住吧?”
“嗯……”
………………
“要顺着你的意思来……”
“已经到这里了吗……这条暗示,虽然很有用,但是一直生效的话会少很多乐趣呢,先忘了它吧……”
………………
“最后,为了防止暗示的效果不好,还是让你保留记忆好了——请老师记好了,我们之间刚刚发生的事是很正常的,而且是我们俩的秘密,必须要保守的秘密。”
“我知道了。”陈老师的声音越来越有力气了,毕竟她现在离解除催眠只差一步。
“那么,醒醒吧,陈老师。”我在她耳边拍了拍手。这里是瑜伽馆,公共区域,虽然暂时没
,但绝对不是适合把陈老师就地正法的地方。
“欸!”她轻呼一声,像上课睡觉被老师发现的学生。
“感觉怎么样,老师?”
“嗯……没想到冯弃秋你还会催眠呢,老师现在觉得轻快了很多,你专门学过这些的吧?”
“是的。老师,私教的事……”
“我知道的,你想要老师随叫随到。可以是可以,只是,老师得先解决家事……”
“好的,我不会催老师的,什么时候准备好了,联系我就好。”
“嗯。说来老师还得谢谢你,这件事困扰我很久了。如果不是你今天的催眠谈话,恐怕我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