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六百万,”玛奇玛伸出手指,一根根数,“你丈夫公司欠银行四百万,欠供应商二百万,民间借贷四百万。你父母的医疗费,如果治疗的话未来五年需要至少两百万,还有你的房贷还剩二十年,如果断供,银行会在三个月内收回房产。加起来,你一共需要一千六百万。”
周莉予的双手在发抖。她握紧拳
,指甲陷进掌心。
“是……但我爸爸的身体医生说……”
“你爸爸的肝部那个
影,以我们的资源并不是大问题,我可以给你介绍对应专家处理。”
玛奇玛的声音依然平静,“周
士,请你理解,我们不是在跟你谈判,我只需要你一个回答,请你理解,谈判意味着双方都有筹码。你没有筹码。我们只是在帮你,给你以一种相对体面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还是等到所有压力同时
发后,失去了一切后再以一种更难看的方式解决。”
周莉予低着
,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她沉默了很久。
“所以,具体你们要我…做什么?” 她的声音几乎是小声呢喃。
“陪一个
吃一顿晚饭。”玛奇玛说。
周莉予猛的抬起
,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
“就……吃饭?”
“就吃饭。” 玛奇玛微笑说道,“一顿很私
的晚餐。地点在一个很私密的会所。你只需要出席,吃饭,聊天。时间不会很长,两三个小时,就一顿晚餐。然后司机会送你回家。然后你丈夫的公司会获得一笔新的投资缓解,你父母的医疗费会有
承担,你的房贷会有
帮你还。你甚至不需要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
玛奇玛又想了下,补充说道,
“至少今晚不需要。”
“今晚不需要。”周莉予重复了这几个字。
“是的。今晚只是一顿晚饭。”
周莉予看向玛奇玛,最后目光扫过我。
“几点?在哪里?”
“明晚七点。地址会发到你手机上。穿得得体一些,但不需要太正式。另外,”玛奇玛从包里拿出另一个信封,比第一个厚得多,“这是十万块。去买件新衣服,做做
发。你现在的状态太差了,你需要更有魅力一些。”
周莉予盯着那个信封,没有接。
玛奇玛站起身,把信封放在桌子上,推到她面前。然后她示意我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周莉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们停下脚步。
“吃完那顿饭之后呢?”
玛奇玛转过身,表
依然平和:“那取决于你。如果用餐愉快,也许会有下一顿,如果不愉快,就立刻结束了,不过我要提醒你,10w,100w现在都不够解决你的问题,我们给你的是一个选择,为了家庭也为了自己,选择一种相对轻松的方式跨越这道坎”
然后我们离开了星
克。
走出门的那一刻,阳光刺眼,我忍不住回
看了一眼。
隔着玻璃,我看到周莉予坐在那里,低着
,一动不动。
桌子上那杯她始终没有喝一
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桌上装钱的信封,她只是盯着,迟迟没有拿。
我跟着玛奇玛走出星
克,脑子嗡嗡作响,像是刚经历了一场
神上的猛烈摇晃。
我们沿街走了大概五十米,拐进一个露天停车场,上了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
,全程一言不发。
玛奇玛坐到后面,我也跟着钻进去。
车门刚关上,她就伸了个懒腰,把脚翘起来搭在前座后背的袋子上,从座位侧边掏出一瓶矿泉水灌了几
,整个
完全换了一副状态。
刚才那种优雅从容的职业气场瞬间消失,变成一种学生的随意劲。
“怎么样?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猎物,什么感觉?”她拧上瓶盖,眼神斜过来。
我在脑子里搜刮词汇。我觉得我应该表现的专业点,找一些专配得上这份工作的评价词,但最终我只憋出半句话:“看上去很可怜。”
后半句我没说下去,看上去很可怜,所以看上去很美味。
玛奇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嘲讽,是真的被逗笑的那种。
“可怜?你还挺有意思的。不过你说得对,目前她是挺可怜的。但可怜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因素。你需要关注感受的是别的,她有没有起疑,她的心理防线还剩多少,她会在哪个节点崩溃。这些才是技术
的东西。”
“技术
?”
“当然。”她把水瓶扔到旁边,转过身面对我,“红隼跟你聊过‘狩猎流程’吗?”
“没。他就给了我十万块,让我来找你。”
“啊!”玛奇玛翻了个白眼,“红隼那傻
,每次都这样,做什么都不说明白,还觉得自己特别有高
风范。”她叹了
气,“行吧,我给你简单补补课。”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铺垫阶段。就是我们现在在做的事。花几个月到一年时间,全方位施压。债务,医疗,工作,社会关系,把所有正常通道全部堵死。让猎物意识到,‘常规手段’已经无法解决问题。”
第二根手指。
“第二,接触阶段。摊牌。像今天我们做的事。给出选择,让她以为自己还有选择。”
第三根手指。
“第三,逐步退让。今天跟她说只吃一顿晚饭,下次可能就只是喝酒,再下次是留宿,再下次上床,再再下次就是群p,总之,一步步来。每一次,都要让她觉得,‘都走到这一步了,退回去的话之前的就白算了’。
的大脑很有意思,一旦开始付出代价,就会越来越舍不得前功尽弃。”
她竖起第四根手指。
“第四,最终
付。到了这一步,她已经没有回
路了。我会按照项目要求
付验收。”
玛奇玛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就像一个厨师在讲解一道复杂的菜式。
“所以明晚那顿晚饭,只是开始。”我说。
“对。而且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我们得让她走进那个房间。只要她走进去,后面的就好办了。”玛奇玛用手指敲了敲车窗,“另外,给你一个观察作业。明晚你也要去的,作为我助理的身份。注意观察她的状态变化——从进门到离开,她的坐姿、表
、语气、眼神。这些细节以后你自己单独
作的时候都要用上的。对了,既然我是你导师,你以后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问我,我都会回答。”
“我也去?”
“废话,你当然得去。你是红隼点名要的
,而我是你的导师,虽然我不确定他看中你什么,但既然他说你是接班
,你就得学。”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对了,你写色文的时候,写到这种胁迫
节,是不是觉得很爽?”
我沉默了。
“不说话了?那看来现在是另一种感受了。”她笑了一下,转
看向车窗外流动的城市 “没关系,罪恶感,同
心,自我厌弃,甚至想吐,这很正常,这种感受会在你做了三次之后消失。五次之后,你会开始享受。等你到第十次的时候——你甚至会隐约期待每一次新的任务。”
她说的时候没有看向我,只静静地看着车窗外。
第二天晚上六点半,我已经换好了一身玛奇玛提前给我的西装,站在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大楼前。
这栋楼从外面看像是一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