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言看着裴语涵领
微微露出的雪白皮肤,忽然心神一动,他的视线顺着衣衫落下,那衣料紧贴着丰满的双峰,看上去丰满而挺拔,她坐在床上,下身的衣摆微分,可以看到一些修长的大腿。
她的眼眶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红,那是方才哭过的痕迹,在她清冷的容颜上添了一抹罕见的脆弱。
裴语涵看着他不规矩的视线,下意识扯了扯衣摆,遮住了自己露出的大腿。
她微恼道:“你在看什么?”
林玄言微笑道:“师父真好看。”
裴语涵神色微恼,刚要出言教训,林玄言便说道:“我的漂亮师父,我们打个赌好么?”
裴语涵没好气道:“什么赌?”
林玄言说道:“我帮你得到名次,你答应我一件事。”
他本来想说夺魁,但是他怕这么说,裴语涵以为自己在开玩笑。所以只是说夺个名字,但是裴语涵依旧丝毫不相信。
裴语涵看着他一副一看就羸弱的身子,气笑道:“谁给你的自信?”
林玄言无奈道:“你回答我赌不赌就行了。”
裴语涵看着他的眼睛,想在里面找到一点其他神色,但是那双眸子太过太过清澈,她什么都没有找到。
林玄言坦坦
地与她对视着。
最后裴语涵缓缓点
:“好,我答应你。”
林玄言展颜一笑。
裴语涵忽然神色一变:“那如果,你拿不到名次么?”
林玄言瞳孔微张,他愣然道:“我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一切如常。
林玄言依旧表现得懒散而不思进取,每
将那本自己编着的《剑气初行之理》摊在桌上,对着同一页发呆。
裴语涵起初还偶尔来看他一眼,渐渐便不再对他抱什么期望,转而将更多心思放在了赵念身上。
赵念的进步快得出奇,像是突然悟道了一般,隐隐便要迈
第五境了。
这让她心中稍安——若是赵念能
第五境,试道大会上或许真的有望为宗门挣回几分颜面。
但是林玄言并非什么都没做。
这些天来,他时常不自觉地回想起那晚在碧落宫看到的一切——不是季修
她下跪的那一幕,而是后来。
后来她一个
蜷在被子里,肩膀无声地颤抖,把所有的哭声都死死压在喉咙里。
那一耸一耸的肩膀,那攥着被角发白的指节,还有最后她坐起身时眼角那抹尚未褪尽的红。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浮现,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而每当想到这些,他心里便会泛起一种复杂的
绪——心疼,愧疚,还有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他想知道她后来有没有再哭过。
这一夜,雪下得格外大。
寒风裹着鹅毛般的雪片从归雪峰顶灌下,撞在窗棂上簌簌作响,像是无数细碎的冰屑在敲打门窗。
林玄言躺在自己那间小厢房的木榻上辗转难眠。
窗外雪光映得天地间一片灰白,像是整个世界都被一层薄纱蒙住了。
他索
起身,披上外袍,推门走
风雪之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一次他没有迷路。
半个多月来,他早已将寒宫的每一条廊道都记在了心中。
他的脚步有意无意地朝碧落宫的方向走去。
夜已
,寒宫一片寂静,只有脚下积雪发出的咯吱声和他自己的呼吸声相伴。
风雪扑面,冰寒刺骨,但他心中有一团说不清的火,烧得他浑身燥热。
远远的,他看到碧落宫的窗纸上透出昏黄的烛光。
她还没睡。
他放轻了脚步,朝殿门走去。
距殿门尚有十余步时,他忽然停下了。
一阵极细微的灵力波动拂过眉心。
那是一道隔音结界,将整座碧落宫笼罩其中。
结界的气息清冽而熟悉,是裴语涵自己的剑意所化,灵力脉络
净利落,显是布设不止一两次了。
她为何要布隔音结界?
林玄言心中掠过一丝不安。莫非殿中另有他
?莫非
阳阁的
今夜又来——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
屏息凝神,一缕极淡的剑意自他眉心无声逸出。
那是通圣剑心残存的一丝底蕴,细如芥子,锋锐无匹。
剑意触及结界壁膜的瞬间,一道仅容一
通过的裂隙悄然绽开。
他侧身滑
,裂隙在他身后自行弥合,未惊动一丝灵力涟漪。
然后他听到了。
那声音铺天盖地地涌来。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完整的、连绵的、毫无保留的喘息与呻吟。
“嗯……嗯啊……师父……”
林玄言浑身一僵,像被一柄钝剑缓慢地捅穿了胸
。
他走到殿门前。
和那晚一样,殿门没有完全合拢,漏出一线暖焰。
她布了隔音结界,便以为万无一失,连殿门都未用心关紧。
他伸出手,指尖抵住门板,将那一缝推得稍宽了些。
烛火的光洒落在门
的雪地上,也照亮了他骤然收缩的瞳孔。
殿中比平
多点了两盏铜灯,四簇火苗将屋内照得幽暗而温暖。
那架绘着仙鹤与天凤的屏风在烛火下投出朦胧的暗影。
他的视线越过屏风,落在秀榻之上。
裴语涵侧卧在榻上,面朝里侧,长发散落在枕上如泼墨。
那件素白中衣已褪至臂弯,上半身大半
露在外。
锦被虚虚搭在腰际,随着她身子的微微扭动一寸寸往下滑。
她的一只手正覆在自己胸前,纤长如玉的五指拢着一只挺拔的雪
,缓缓揉捏着。
那团柔软的
在她指间微微变形,峰顶那粒嫣红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被她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先轻后重地碾转。
每加重一分力道,她的肩
便猛地一颤,唇间漏出一声毫不压抑的呻吟。
“嗯……嗯……师父……师父……”
她的另一只手没
锦被之下。
被面起伏如
,那是手指在双腿之间揉弄的动作。
即便隔着被子,他也能分辨出那只手正在做什么:指尖分开濡湿的花唇,在缝隙之间来回滑动,沾满了黏滑的蜜汁,偶尔触到花唇顶端那颗敏感的
珠时,她整个身子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被沿下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黏稠而细密,每一声都清晰得像是贴在耳边炸开的惊雷。
那样熟极而流的手法,是经年累月、千次百次的重复。
每一个角度、每一下力道、每一声被揉出的水音,都在诉说同一件事:她已独自这样很久很久了。
林玄言僵在原地。
他应该马上离开。
他当然应该马上离开。
但他的脚像是钉在了雪地里,他的目光像是被锁死在了那个方向,如同飞蛾困于灯火,无论如何也挪不开半分。
裴语涵忽然翻过身,一把将搭在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