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身石需以本
灵力驱动，将其贴于丹田之上，灵力自然会循经脉下行，探查宫房。为令灵力畅通无阻——”她微微一顿，声音依旧平静，“需褪去外衣，仅着薄纱。”
场间安静了一瞬，随即
发出更大的喧沸。那些年轻弟子一个个面红耳赤，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薄纱？那岂不是……若隐若现？
俞小塘也不自觉咽了
水：“陆宫主不会真的……不会吧？”
林玄言没有回答她。他愿意相信陆嘉静自有分寸，但是隐隐约约，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
陆嘉静没有再多言。
她转过身，背对众，面朝皇宫方向。
双手抬起，解下了那件
青色的宫主道衣。
衣袍自肩
滑落，像一片流云无声坠地。
内里是一件月白色的薄纱——那薄纱确实极薄，薄得近乎透明。
阳光穿透纱衣，在她周身笼上一层朦胧的清辉。
薄纱之下，她的身形一览无遗。
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修长笔直的玉腿、挺拔饱满的酥胸——甚至胸前的两朵蓓蕾，都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没有遮掩，只是安静地站着，仿佛身上穿的仍是那件庄重的宫主道衣。
全场的呼吸似乎都停了。
几万的目光汇聚在她身上，那些目光中有的惊叹、有的贪婪、有的怜悯、有的羞愤。
但没有一个移开视线。
那具被薄纱笼罩的绝美身躯，在正午的
光下——如同被供奉在祭坛上的白玉雕像。
陆嘉静闭上眼，将验身石缓缓贴在了自己的丹田之上。
丹田的位置正在小腹，薄纱之下，平坦光滑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琉璃球中的淡金色光线仿佛受到了召唤，骤然亮了起来——那光芒穿透薄纱，在她的小腹上投下一个小小的光斑。
随后，那道光开始移动。
灵力自丹田出发，沿着经脉缓缓向下游走。
众看不到灵力在体内的轨迹，但可以看到验身石的光芒随着灵力的推进而明灭变幻。
那道光穿过小腹、越过气海、逐渐沉
双腿之间最隐秘的所在。
陆嘉静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那灵力进花径的瞬间，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涌上心——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无形之手轻轻探的异样感。
温热的灵力在从未被触碰过的通道中缓缓推进，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但在万注视之下，她只能放松经脉，任由那道灵力。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薄纱下，胸前的两朵蓓蕾在灵力流转中不知不觉地挺立了起来，顶在薄纱上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
那薄纱本就透明，此刻
硬挺之后更是清晰可见。
她的尖颜色极淡，是处子特有的浅
色。
坐在前排的看得最是清楚——那一瞬间，不知多少屏住了呼吸。有死死攥住了座椅扶手，有不自觉地向前倾身，有张着嘴忘了合拢。
陆嘉静依然闭着眼，面容平静，只是鼻翼微微翕动，绛唇抿得更紧了些。
她能感到那道灵力正在花径处缓慢地巡回——它沿着花径内壁一寸一寸地探查，像是用最轻柔的羽毛拂过最敏感的
。
每探过一寸，花径便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一下，那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密，她的足趾在无注意的裙摆之下蜷了起来。
她死死克制住自己的呼吸，不让任何听出异常。
然而春水已经开始渗出了。
那是最本能的反应。
灵力在体内的探查虽然无形无质，却比任何实质的触碰更加——它直接作用于经脉，而经脉是修行者最敏感的部分。
花径内壁的在灵力的拂拭下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分泌。
她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
体正从花径处缓缓渗出，沿着花唇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向外流淌。
一滴春水无声地滴落在她脚下的大理石地面上。
没有看到。但她知道它还在一滴一滴地渗出。
薄纱的下摆微微贴在了大腿内侧。
好在那薄纱本就轻薄，沾了水也看不分明。
她悄悄将双腿并拢了一些，锁住那盎然的春意，面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清冷。
验身石的光芒在她小腹处定格了数息。
那道光在花径处停留、盘旋、确认——然后开始缓缓回撤。
灵力原路返回，从花径退出、重新汇丹田。
退出时的感觉比进时更加强烈——那些已经被灵力拂过的在灵力撤离时猛地收缩，仿佛不舍得它离开。
她的腰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验身石的光芒逐渐收敛，重新凝聚在琉璃球中心。
短暂的沉寂之后，一道纯净的白光从琉璃球中绽放开来——那白光清澈无瑕，像是最纯净的月华，照得她周身恍如仙境。
验身石纯白如雪。处子之身，确认无疑。
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发出震天的欢呼。
“白光！是白光！”
“陆宫主确实是处子！验身石做不得假！”
“不愧是清暮宫宫主——守身如玉五百年！”
在这片喧沸之中，陆嘉静缓缓睁开了眼。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
，只是眼角有一抹极淡的绯红——不知是灵力流转留下的余韵，还是方才那番当众验身终究在她心中激起了波澜。
她弯腰拾起地上的青色道衣，重新披上。
动作从容，不疾不徐。
道衣重新裹住了那具被万目光浸透了的身躯，将那层薄纱和薄纱下的一切重新藏青色的庄重之中。
她转过身，面朝众，声音依旧平静如初：“验身已毕。王公子，诸位同道，可还有疑虑？”
王酒站在原地，喉结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方才薄纱之下那具身躯的每一处起伏都可以被看得一清二楚——那薄纱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某种更为残忍的展示。
但他确实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
他看着眼前重新披上道衣的陆嘉静，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与方才薄纱下春光半泄的身子形成了强烈到令窒息的反差。
他忽然觉得嗓子
得厉害，只是摇了摇，退回了群之中。
陆嘉静微微颔首：“本宫的诚意想必已然有目共睹。接下来的七试道大会，本宫将于接天楼中静待佳音。”
言毕，一朵朵青色的莲花自陆嘉静足下升起，她转身离去，步步生莲，一袭清丽缥缈得让难以直视的青色背影隐没在接天楼的烟缭雾绕之间。
没有注意到她走路时双腿比来时并得更紧了些，也没有看到那大理石地面上若有若无的几点水痕——在正午灼热的光下，它们很快便被蒸了。
——
金石之音自场中起，又有洪亮巨响贯于其间，犹如黄钟大吕。
七十二位舞
穿着仙衣团花群衫，翩跹而来，一时间，场中歌舞升平。
仿佛是陆嘉静那惊鸿一面的余韵。
众逐渐从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