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到颈侧,滑到锁骨,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
——道衣之下,蓓蕾已经硬得在衣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他笑了一声。
“堂堂清暮宫宫主,通读三千道典的圣
——被一瓶小小的春欲散弄成这样。”他站在她身后,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若三
后在献祭台上,当着全天下
的面,你这副身子可怎么撑得住?”
陆嘉静闭上了眼。
呼——吸——呼——吸——她努力拉长每一次呼吸的间隔,试图用平稳的气息压住体内翻涌的药力。
春欲散的第一波冲击正在缓慢地减弱——不是结束,只是
起之后的
落。
她知道这仅仅是第一波。
良久,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平稳:“药已服下。三皇子可还有别的吩咐?”
三皇子重新坐回椅中,摆了摆手:“去吧。好好歇着。明天还有第二波呢——到时候剂量可就不是今天这么客气了。”
第二波。陆嘉静默念了这三个字,没有说话。
她转身向阁楼外走去。
每走一步,湿透的亵裤便在裙摆下贴着花唇摩擦一记。
春水还在断续地渗出,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已经留下了一道道湿痕。
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青色的道衣依旧庄重地裹着她的身躯,从背后看去,她依旧是那位不食
间烟火的清暮宫宫主。
一直到走出阁楼、穿过廊道、回到自己的静室、关上门的瞬间——她才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
身下已是泥泞不堪。
窗外,试道大会的喧沸声依然在继续。
那些声音穿过层层楼阁,传到这间静室时已经微弱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她把脸埋在双膝之间,青丝散落,遮住了一切表
。
静室中只有她一个
。没有
看到她的颤抖。
也没有
看到,她咬
的嘴唇上那一点点殷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