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花径
徘徊。
花径内壁正在剧烈收缩，
相互摩擦、挤压、绞紧，渴望着被填充。
她将指尖探，只进了半寸。
花径的立刻紧紧咬住了指尖，那
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让她的呼吸骤然急促。
花径
处涌出一大春水，浇在指腹上。
她的手指颤抖着停在那一线，再进一寸便是五百年来无
触碰过的屏障。
指尖在花径前端缓缓转动了一小圈，感受着内壁褶皱的纹理，然后退了出来。
手指上裹着一层晶莹透亮的水丝，在烛火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她换了个姿势。
身子前倾，额
抵在冰冷的地砖上，双膝跪地，翘
微微抬起。
青裙堆叠在腰间，亵裤褪在膝弯，雪白的娇和双腿之间湿漉漉的
一览无余。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羞耻，身体的本能却已压过了一切。
手指重新探双腿之间。这一次，沾染了满手春水的手指没有在花唇停留，而是沿着缝继续向后滑动，触到了一处更为窄小紧闭的。
菊
在她指尖的触碰下猛然收缩。
她咬紧了嘴唇。
牙齿陷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但手指没有缩回。
指尖蘸着花唇上淌下的春水，在菊那一圈上缓缓打转。
沾满了粘稠水丝的指尖绕着紧缩的画圆，一圈，两圈，三圈。
菊的括约肌在春水的润滑下渐渐柔软、放松。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额在地砖上来回摩擦，青色的长发散
在地，铺在那一滩水渍的边缘。
指尖试探着向里推。
菊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紧，将指尖死死箍住。
一阵胀痛从那一处传来，与花径处的空虚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胀是实的，空虚是虚的；胀在后方，空虚在前方。
两感受在丹田中
汇、碰撞。
她停顿了片刻，让身体适应这侵感，然后将指尖继续向内推进。
半根手指没了紧窄的菊。
肠壁的从四面八方裹住手指，比花径更紧、更烫、更密。
她能清晰地感到自己手指在体内的
廓，指节的弧度、指甲的硬度、指尖的温度。
她轻轻弯曲指节，指腹刮过肠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
一道尖锐的快感从那一处炸开，沿脊柱直冲后脑。
“嗯——”
压抑许久的呻吟终于从唇角逸出。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绕到身前，重新覆上了湿漉漉的花唇。
掌心压住那颗充血挺立的小球，三根手指并拢，顺着花唇的缝隙快速来回揉弄。
两只手同时动作。
在菊中的手指开始缓缓抽送，退出半寸，再推半寸。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混合了春水的粘稠
体，沿着缝往下淌。
揉弄花唇的手指越来越快，指尖从花蒂滑到花径，在那一圈上反复打着旋。
两快感从不同的方向汇聚到小腹，一来自菊的饱胀与充实，一来自花唇的酥麻与湿润。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翘随着手指的进出微微摇摆。
菊中的手指加快了抽送。指尖在体内弯曲，反复刮过那一处微微凸起的。揉弄花唇的手指同时加重了力道，掌心死死压住花蒂。
两道快感在小腹处汇。
“嗯……啊——”
高
同时从两处席卷而来。
菊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手指，肠壁的在痉挛中一阵阵地吮吸着指尖。
花径在同一时刻
涌而出，春水透过指缝溅在地砖上，发出一连串细密的滴答声。
腰肢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娇躯如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弹开。
她整个瘫软在地砖上，大喘息，身体在余韵中一下下抽搐。
青裙揉成一团皱褶垫在身下，一双玉
毫无遮掩地贴在地砖上，尖在微凉的触感中微微颤动。
手指仍埋在体内，一根在菊中被肠壁的余韵轻轻吮着，一根夹在花唇之间，指尖浸在温热的春水里。
密室里只剩下她尚未平复的喘息，和铜炉中熏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不知过了多久，手指从体内缓缓退出。
菊在手指离去后仍微微张合，花唇一片泥泞，大腿内侧满是水痕。
她侧过身子蜷缩起来，膝盖抵着胸，如一个在母胎中的婴儿。
眼泪无声地滑过鼻梁，滴落在地砖上，与春水混在一起。
青色的长发散在身下，铺在那滩水渍的边缘。
指尖上还残留着菊处的触感。
方才半根手指埋在肠壁中被紧紧裹住的饱胀、指腹刮过那处微凸时窜过脊柱的尖锐快意——她的理智为此羞耻，身体却悄悄记下了那条路径。
花径前端被指尖浅浅探时的酥麻、花蒂被掌心压住揉弄时的颤栗、菊被填满时那截然不同的充实，三处感受在丹田处汇的一刻，她生平第一次知晓自己的身体可以失控到这般地步。
她从未想过那个地方也能带来快感。更让她恐惧的是，那快感她并不讨厌。
这个念比春欲散本身更让她害怕。
而三
之后，便是献祭大典。她要在天下面前，以清暮宫宫主的身份献出守了五百年的处子之身。
窗外，残月悬在承君城的上空。密室里只剩铜炉中熏香燃烧的噼啪声，和她尚未平复的呼吸。
而剑宗的小
天内，林玄言偷偷眯开一线眼睛，看了一圈确定裴语涵不在附近之后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鞋子走到了门外，他仅仅一袭单衣，夏风拂过，便是一身清凉。
他看着顶高悬的残月，前尘旧事走马灯般浮现。
他没由来地想起了自己的年少时光。
那时候自己父母尚在，自己也不过是一户普通家的孩子，不富裕也不贫瘠。
直到某一天一个驾驭飞剑的老仙出现在了自家门说要收自己为弟子，父母虽是不舍却仍然喜极而泣。
当时那还是一个很小的宗门，自己进宗门第一眼便看见了自己的一位师姐。
仙家
子和俗世子就是大不相同，她裙带飘飘，面容清冷，腰佩长剑，英气
。
仅仅第一眼他便喜欢得不得了，发誓以后要苦心修炼将来迎娶师姐。
后来呢……
后来很多事
他都不记得了。自从真正走上了剑道之后，他的心
越来越淡薄，过去同时代的早已作古，甚至连灰尘都没有剩下。
而那位师姐的名字他也早已忘记，师姐最后到底如何了，他也无法想起，而那份曾经浓烈的感也早已被时间冲去。
往事往往都是这样，过去了就永远过去了，只能回忆无法复制。
那些曾经陪伴左右的们，也不过是后来走茶凉的故事。
今夜风月舒朗，天气清和。他想起了更多更多事。恍然一场大梦初醒。
最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