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何声音了。
我张大了嘴
,却只发出了无声的气流。
我瞪大眼睛,死死地看着凌清雪,眼中满是质问之色。
凌清雪避开我的目光,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此乃禁言丹。只会让你半天之内说不了话,半天之后,药效自会消散。你不用担心。”
她说着,又顿了顿,像是在心中对谁道歉一般,用一种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抱歉,小风。为了你的将来……师姐只能这么做。”
说完,她便转过身去,走到篝火旁,重新坐了下来,闭上双眼,不再言语。
我僵直地站在原地,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顶帐篷,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围只有夜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和篝火噼啪作响的声音。
我的心,像是被
扔进了永不见底的
渊里。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只是经过一次昏迷,一切全都变了。
芊儿突然说她和林渊那个王八蛋两
相悦,心甘
愿地被他抱着进帐篷;师姐非但不帮我,反而还把我定住,给我服用禁言丹,让我连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之前,她们都是那么向着我,那么护着我。
无论我遇到什么麻烦,她们都会第一时间站在我身边。
可为什么,只是一夜之间,她们全都倒戈了?
我想不明白。
我的脑海中全是混
和痛苦,浑身的血
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冰凉。我死死地盯着那顶帐篷,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帐篷布盯穿。
芊儿……师姐……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身体被定住,嘴
也无法发出声音,我的内心几乎要被那
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给
疯了。
然而,在这
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怒火之中,我突然发现,我的神识并没有被禁锢。
凌清雪刚才封住的,只是我的身体经脉和咽喉。而我的神识,依然可以外放。
这就像是绝望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催动神识,向着帐篷的方向延伸过去。
神识穿过那层薄薄的帐篷布,帐篷内的一切便清清楚楚地映
了我的脑海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