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昶拔出来将位置让给许茂，许茂扶着阳物缓缓
，那根细长物事找准了花径里最
的那一处软
不紧不慢地顶着，
翘起来刚好碾在敏感处，碾得她脚趾都蜷起来。
姜琳琅趴在桌上被
得嗯嗯啊啊仰起，嘴边的周毅便滑出来了。
她趁机大
喘气，一抬正看见许茂那张白净清秀的脸，这
正低看着两
合的地方，面上神
倒还斯文，可腰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
处，撞得她魂飞魄散。
他在她耳边轻声问小姐这样舒坦么，胯下的动作却半分没停。
舒坦……啊啊……许茂好会了……
多谢小姐夸赞。他的力道越来越重。
许茂
了之后王虎又补上来了，他已经过一回，这回持久得多。
他把姜琳琅从桌上拽下来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
席子上，捞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狠，席子上散落的花生壳硌着她的后背，她也不觉得疼，只是张嘴
叫着要他再些坏本小姐的花
。
她伸手拉着旁边张横半软的阳物往嘴边拽，张横便又塞进她嘴里了，他低看着她含弄，哑着嗓子说小姐这前端庄的大家闺秀怎么比窑子里的姐儿还骚。
小姐不是骚，王虎一边一边替她答，是咱几个给伺候舒坦了，你有本事伺候窑姐儿去，看谁理你。
张横被王虎噎了一句，也不恼，专心她的嘴，两个一上一下，把姜琳琅夹在中间。
王虎了百来下了第二回，张横也在她嘴里了，咸腥白浊灌了满嘴，她含混地咕咚咽下去大半，还有一小半从嘴角淌出来沿着脸颊流到脖颈上，亮晶晶的。
周毅她的时候最安静，把姜琳琅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后背靠着墙。
她搂着他的脖子上下起伏，他托着她的
默默往上顶，他那根粗物撑得她满满当当，每一下都顶在花心上，她却听见他在耳边声音粗哑地唤她小姐。
她低看他的脸，古铜色的面皮涨得通红，额上青筋微跳，眼神又羞又柔。
她在他唇上亲了一：周毅，你今
没喝酒？
喝了。
几碗？
三碗。
怪不得大胆了些。她笑嘻嘻地加快速度骑他，周毅闷哼着握紧了她的腰。
不知过了多久，席子上全是不知是谁的
水和她的
水洇出的大片湿痕。
烛火跳了两跳，矮桌上的灯油快耗
了，她趴在席子上，腿合不拢，花红肿着往外淌白浆。
五个
了三，灌进去的水多到肚子里装不下，顺着大腿根淌到席子上积成一小摊。
脸上全是水，糊了眼睛糊了嘴唇，白稠的浆挂在睫毛上颤巍巍的，下
上也挂着一道，肚子上横七竖八好几道了又湿的痕，两团
儿之间的沟壑里也夹着一小摊白浊。
周毅靠墙坐着，阳物半软，眼皮半阖，王虎四仰八叉躺在席子一角，张横靠着柜子打起了鼾，李昶拿着湿布巾擦手指，许茂蹲在她身边拿块布替她擦脸上的水，动作轻柔仔细。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是换岗的侍卫。烛影在窗纸上晃了晃，外有说话。有声
里怎么还亮着？
管他呢，许是又喝多了，韩副队不在，这帮孙子可算逮着了。
脚步没停，渐行渐远，换岗的绕到前院去了。
姜琳琅听见脚步声时花径还下意识缩了一下，等脚步声远了，她瘫回席子上，许茂继续替她擦脸，擦到下时她忽然捉住他的手。
姜琳琅撑着席子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去了，许茂扶住她胳膊搀她起来，替她把那件墨灰披风裹回身上。
小姐，从后门走，前有。
许茂搀着她从后门出去，穿过竹林时她赤足踩在湿凉的泥地上，披风下摆拖过
叶留下淡淡的腥香，不知是叶的味道还是她身上淌下来的味道。
后窗还开着，许茂将她扶进窗内，站在窗外朝她微微欠身说了句小姐好生歇息，转身消失在竹林里。
姜琳琅关好窗，赤足走到浴房，打了盆凉水慢慢擦身，腿心还在往外淌东西，擦了好一会儿才擦净。
躺到拔步床上时窗外已隐隐泛了青灰色，她闭上眼，脑海里还是值房里那五张脸，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嘴角慢慢弯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