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和肩膀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
他咬紧了下唇，试图阻止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却还是从齿缝间漏出几声极细微的、像是呜咽又像是解脱的抽气。
随即，他整个
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猛地松垮下来，后背重重靠上椅背，胸膛剧烈起伏，大
大地喘着气，脸上红
未退，眼神涣散失焦，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竟真的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林婉的脚心感受到了一
突如其来的、汹涌的冲劲。她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上的慵懒笑意僵住了，随即泛起一丝真正的懊恼和歉意。
“玩过
了…”她心里嘀咕，本来只是想逗逗他，让他难受一下，没想到直接把给……这下糟了，黏糊糊的，这可怎么收拾？
她有些讪讪地想收回脚，却被陈默下意识并拢的腿轻轻夹住了。
他喘着气，抬起眼看向她，那双总是清澈沉静的眼睛此刻湿红一片，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真实的、失控后的委屈哭腔，喃喃道：
“姐姐……太……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这话像羽毛，轻轻搔在林婉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上，瞬间将其拂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怜
和一种奇异的成就感。
她心下一软，脸上重新露出温柔的笑容，甚至带着点宠溺。
她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伸长手臂，隔着桌子摸了摸他汗湿的发，声音柔得能滴出水：
“傻默崽……没事，姐姐知道的。”像是在安慰一个不小心尿了床的孩子。
陈默闭着眼，感受着她温柔的抚摸，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沉浸在极致的余韵和巨大的羞耻感里。
林婉探仔细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整个二楼食堂确实空无一后，做出了决定。她利落地穿上鞋，走到陈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来点儿，”她低声指挥，“把里面湿了的那件脱了，放姐姐包里，这么穿着多不舒服。”
陈默猛地睁开眼，脸上刚刚褪下去一点的红色又轰地涌了上来，连脖子都红了。
“不…不用了姐…我…”他羞得无地自容，手下意识地拽紧了自己的裤腰带。
林婉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嗔怪：“听话！快点，这会儿没！”
或许是那一眼的威力，或许是确实穿着难受，陈默咬着唇，睫毛颤抖着，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像个任摆布的大娃娃，微微抬起腰
。
林婉哼起不知名的小调，带着点戏谑的欢快，伸手利落地帮他解开裤扣，拉下拉链，然后将那件已经被白浊浸湿了一片的
色内裤褪了下来。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他最敏感的皮肤，激得他又是一颤。
林婉面不改色地将那团湿黏的布料卷了卷，塞进自己随身带的帆布包里，还随调侃了一句：“啧…我们默崽…量还挺足。”
陈默简直要把埋进胸里去了。
处理完“证据”，林婉看着他依旧有些无措的样子，又看了看四下确实无。
她眼中闪过一丝更暗的光和一种近乎母
的、却掺杂着
欲的怜惜。
她蹲下身来。
陈默惊愕地低看她。
林婉没有说话，只是抬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他心跳骤停。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大胆、更亲密、更……彻底的清洁动作。
温暖湿润的腔包裹而出，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和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
陈默倒吸一凉气，手指猛地抠紧了座椅边缘，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刚刚平息下去的颤抖再次席卷而来，这一次，却是因为一种截然不同的、铺天盖地的刺激和巨大的心理冲击。
她……她怎么可以……
但那份湿滑柔软的触感，那份细致
微的清理，所带来的快感甚至比刚才的释放更加致命，带着一种被全然接纳和呵护的堕落感。
过了一会儿，林婉才抬起，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像完成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看着彻底石化、满脸通红、眼神都直了的陈默，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腿：
“好了，这下
净了。把裤子提好，我们该走了。”
她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刚才只是帮他拂去了衣角的灰尘。
陈默机械地拉上裤子，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食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几乎不敢抬看林婉，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短暂却蚀骨铭心的温热触感，反复回
。
林婉背起包，包里装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自然地挽住他依旧有些发僵的胳膊。
“发什么呆呢？走吧，回去给你找条新的换上。”她拉着他，像牵着一个巨大的、神志不清的娃娃，朝着食堂出走去。
身后的麻辣香锅早已凉透，但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炽热又腥甜的气息，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下午的阳光不再那么毒辣，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北大古朴与现代
织的校园小径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两并肩走着，中间却隔着一点点若有似无的距离。
陈默的脸还残留着午间在食堂被“教育”后的滚烫，耳根时不时又莫名其妙地红起来，眼神飘忽，不太敢长时间落在林婉身上，仿佛多看一秒，就会想起桌下那惊心动魄的触感和自己丢的反应。
林婉倒是泰然自若，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像只偷了腥的猫。
她偶尔侧看看身旁这个高大却羞涩的青年，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就又软又胀，泛起恶作剧得逞般的甜蜜。
她甚至故意落后半步，目光落在他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背部线条和挺翘的线上，看得自己心里也痒痒的。
他们先到了百周年纪念讲堂。
宏伟的建筑让两都收敛了心神，生出几分肃穆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