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她滑下去,伏在他腿间,毫不犹豫地张
含住了那根刚刚释放过、却依旧半硬着的
器。
她极其耐心又细致地舔舐着,将上面沾染的每一滴混合着
和
华的黏腻都仔细吮吸
净,发出暧昧的水声。
她的眼神向上挑逗地看着他,仿佛在品尝无上的美味。
清理完毕,她却没放过他。她重新坐回他腿上,捧着他的脸,眼神变得娇蛮又
感:
“刚才…里面也被你弄脏了…罚你…也给我舔
净…”
陈默闻言,喉咙一紧,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他毫不犹豫地抱住她,让她躺倒在散落着衣物(幸好有他的外套垫着)的石凳上,分开她的双腿,虔诚又热
地俯身下去。
他灵活的舌
熟练地找到那依旧敏感肿胀的花核,舔弄、吮吸,然后探
那依然残留着他痕迹的温热甬道,仔细地、一寸寸地清理着,将那些混合的
体尽数卷
中。
林婉被他舔得浑身酥麻,脚趾蜷缩,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默崽…好了…够了…”她轻轻推他的
。
陈默这才抬起
,嘴角还带着湿润的光泽。他重新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两
再次紧密相贴。
林婉搂着他的脖子,像只慵懒的猫,舔吻着他的耳廓,对着他敏感的耳朵呵着热气,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向下,握住他那根在她一番“清理”和“惩罚”后,竟然又迅速恢复元气、甚至更加狰狞的欲望,缓缓套弄。
“默崽…刚才吓坏了吧…嗯?”她声音又软又媚,“姐姐的骚
…好不好吃?”
“还想不想要…姐姐再用小嘴伺候你一次?”
“或者…还想怎么玩姐姐?嗯?小老公…”
她每说一句,就轻轻咬一下他的耳垂,手上的动作也或轻或重,极尽挑逗之能事。
陈默被她撩拨得呼吸粗重,刚刚发泄过的身体竟然又迅速被点燃。
他紧紧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在自己腿上细微的磨蹭和手里熟练的动作,哑声道:“想…想要婉姐…什么都想…”
“乖…那就慢慢等着…”林婉轻笑着,继续在他耳边说着令
面红耳赤的骚话,手里不紧不慢地撸动把玩着,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越来越胀大、越来越滚烫,等待着它再次变得坚不可摧,好迎接下一
的、“赔礼道歉”式的激烈欢
。
林婉不愧是林婉,总能
准地戳中陈默最敏感又最兴奋的点,将微妙的醋意和极致的诱惑完美融合。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又危险的光芒,红唇贴近他的耳
,用那种又软又嗲、却足以让他魂飞魄散的气音,慢悠悠地说道:
“唔…默崽…”
“薇姐教你数学…教得那么认真…那么好…”
“那…”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在他滚烫的顶端轻轻刮搔了一下,“…婉姐我…教你什么了呀?嗯?”
陈默浑身猛地一僵,血
仿佛瞬间冲上
顶,又极速向下涌去!这句问话,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更具冲击力!
林婉感受到他身体的剧烈反应和瞬间又胀大几分的欲望,得意地轻笑,继续用语言折磨他,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
“薇姐是不是…只教你…怎么解那些…冷冰冰的公式和证明呀?”
“那婉姐我呢…”
她扭动腰肢,用自己依然湿润的
磨蹭着他坚硬如铁的灼热,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教没教会你…怎么让你的
…更舒服?…”
“…教没教会你…怎么把姐姐…
得喵喵叫?…”
“…教没教会你…姐姐身上…哪些地方…一碰就流水儿?…”
她每问一句,就轻轻咬一下他的耳垂,手上的力道或轻或重地揉捏着他的根部和大腿内侧。
“薇姐教你…用脑子…”
“婉姐我呀…”她终于吐出最致命的一句,舌尖舔过他的耳廓,“…教你…怎么用…这根…大·宝·贝…”
“呜…”陈默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吼,猛地将她紧紧抱住,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婉姐…别说了…求你…”
“怎么?不
听?”林婉假装委屈,眼里却全是得逞的笑意,“还是说…默崽觉得…薇姐教得更好?嗯?”
“不是!没有!”陈默猛地抬
,眼睛赤红地看着她,语气急切而坚定,“婉姐教的…最好!谁都比不了!只有婉姐…只有你能教我这些…”他再也受不了这种极致的语言刺激和身体挑逗,猛地翻身将她再次压住,用行动证明,谁才是他唯一的、无可替代的“老师”。
她并没有停下那令
疯狂的“比较游戏”,反而变本加厉。
吞吐的动作变得更加富有技巧和挑逗,每一次
喉都让陈默脊背发麻,而每一次浅尝辄止的舔弄又让他渴望更多。
就在陈默沉浸在这极致快感中时,林婉又会突然放缓速度,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唇瓣还摩挲着敏感的顶端,含糊不清地问:
“默崽…说实话…薇姐教你题目的时候…那么耐心…声音也好听…是不是比姐姐只会说骚话强多了?嗯?”她说着,贝齿极其轻微地在那勃发的柱身上蹭了一下,带着一点点威胁的意味。
陈爽得倒抽气,又怕她真咬,赶紧断断续续地回答:“没…没有!婉姐最好…婉姐说什么…都好听…啊…”
听到想听的答案,林婉立刻奖励般地
含
,喉咙用力包裹,发出满足的呜咽声,舌
顶端的小孔,仿佛真的在吸吮什么美味佳肴。
但她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稍微换
气,她又开始新一
的“拷问”,湿滑的舌尖沿着脉络滑动:
“那…薇姐今天穿裙子了哦…小腿又直又细…默崽有没有…偷偷想过…摸一下薇姐的丝袜腿呀?”她感受到
中的巨物似乎跳动了一下。
“没…没有!”陈默立刻否认,身体却更紧绷了。
“不诚实…”林婉娇嗔地哼了一声,不轻不重地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他最敏感的冠沟处,吓得陈默一个激灵。
“那…薇姐的脚丫子…好看吗?默崽不是最喜欢姐姐的脚了嘛…看到薇姐的…会不会也…发
?”这个问题更加刁钻,直接戳中他潜在的癖好。
陈默紧闭着眼,不敢回答,生怕哪句不对又招来“惩罚”。但他的沉默和身体的反应本身就是答案。
林婉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加重了一点吮吸的力道作为小小的惩戒,然后又用温暖的
腔紧紧包裹住他,极尽讨好之能事。
最后,她抛出了最重磅、最荒
的问题,一边努力吞吐,一边用极度魅惑又带着一丝危险的
吻问道:
“那…要是有一天…薇姐和婉姐一起…跪在这里…给你嗦
…”
“默崽…会不会…高兴得疯掉呀?嗯?”
她描绘着那不可能发生的、却足以让任何男
血脉贲张的场景,同时细致地观察着他最直接的身体反应。
这个问题太过刺激,陈默的呼吸骤然
停止了一瞬,腰腹猛地收紧,几乎要控制不住。
林婉立刻察觉,毫不客气地又用牙齿轻轻一碾!
“呜…疼…婉姐…”陈默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兴奋。
林婉这才松开
,纤手却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