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被扯开,锁骨露出来,她凑上去,鼻尖蹭过他锁骨凹陷处,嗅到那
晒过太阳的棉织物味道:“你心跳好快。”
他的手在她吊带边缘收紧:“你也好不到哪去。”
两
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极限。
他的唇就在她眉钉上方,她的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空气变得粘稠,每一
呼吸都像在吞吐火焰。有声
岑余安低下
,唇没有落在她眉心,而是擦过她眼尾,像一片烧红的烙铁,烫得她闭上眼睛。
然后他往下,鼻尖抵住她的鼻尖,呼吸彻底
缠。
孟溪微微睁大了眼睛,抵在他胸
的手猛然发力,她把自己从他臂弯里撑开一点距离,然后抬起腿,膝盖
准地顶在他大腿内侧。
岑余安闷哼一声,扣着她的手松了半寸。
孟溪趁机抽出手,从他手臂下方钻了出去。
她退到书架另一端,背靠着另一排钢架,胸
起伏得厉害。
她抬手理了理被扯
的衬衫,又摸了摸眉心的钉子,确认它还在原位。
岑余安站在原地,没动。
恢复过来,他慢慢直起身,低
看了眼自己被扯变形的领
,又抬手抹了一下嘴角。那里没有吻痕,但烫得发麻。
“什么意思?”他问。
“没意思。”孟溪弯腰捡起地上的书,拍了拍灰,扔回书架上,“今天就到这儿。”
“你在怕。”
“我不怕。”孟溪转身往外走,到窄道
时停住,回
看他,“岑余安,我只是想让你明白。”
“明白什么?”
“游戏是我开始的,”她冲他笑了一下,“也能随时是我停的。”
她推门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
岑余安独自站在书架之间,半张脸隐在
影里。他低
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她腰窝的温度。他慢慢攥紧手指,又松开,反复两次。
半晌,他弯腰捡起那本《解析几何专题》,拍了拍灰,放回原位。
窗外传来一阵夜风,吹得旧刊室的窗帘猎猎作响。
岑余安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道瘦高的身影翻出侧门,老赵的窗户亮了一下,又暗了。
他抬手,把领
扯得更开一点,露出锁骨上那一小块被她鼻尖蹭过的皮肤。
下次,下次他不会让她有机会抬膝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