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耳朵尖开始发烫,蔓延到脖颈,心跳更是
得不像话,大脑空白了很久。梁时理鬼使神差地点了点
:“我会努力的。”
韩修允也点了点
:“你一定要努力哦!”
“嗯!”
“我会好好修理那群欺负你的
的,”她满意地直起身,郑重地表示,“我绝对不能容忍他们耽误你考试。”
“……谢谢。”
“不要只是
谢谢啊!”她又一次强调,“一定要用一等的成绩来报答我的恩
!”
……
午休结束的铃声从广播里闷闷地传出来,韩修允率先推开保健室的门往外走,梁时理跟在后面,脸上的冰贴已经摘了,颧骨上还剩红色的印子,还是挺明显的。
两个
一前一后穿过走廊,拐过楼梯
,正好撞上从教室方向走过来的李祐赭。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大概是刚从教务楼那边回来。
梁时理先一步停下来,礼貌地开
:“班长。”
李祐赭的目光落在梁时理脸上,停了一拍。
他皱了下眉,那个表
拿捏得恰到好处,一些意外,一些关心,一脸班长对同学
护:“你的脸……怎么了?”有声
“没事,”梁时理摇摇
,“就是撞到了。”
“撞到拳
了……”韩修允在他身后探出
,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李祐赭像是被他们的一唱一和搞懵了,皱眉更紧了些:“什么?”
韩修允真受不了他这副模样。明明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梁时理脸上的伤一看就不是撞的,还在这里假惺惺地皱眉充愣。
她从梁时理身后往前跨了一步,双手从后面按住他的肩膀,探出半张脸,歪着
,把视线投向梁时理红肿的颧骨,做出一副心痛得不得了的表
。
“很难理解吗,班长。”她的语调拉得长长的,每个字的尾音都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软绵绵地落下来,“我们的时理同学,被坏家伙欺负了啊——你看这脸,都肿了,多可怜。”
她捏了捏梁时理的肩膀,抬起眼直直地看向李祐赭,笑容灿烂:“你可一定要给我们主持公道呀。”毕竟,你可是最关心,最
护同学的班长大
呀。
梁时理整个
僵在她手下,几乎是直挺挺地立在原地。
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胸腔微微的震动透过后背传过来,耳尖又开始发烫了,大脑飞速运转着想找一个可以喘息的出
:“不不不,没那么严重。修允说得太夸张了。”
李祐赭的笑容倏然凝滞一秒,语调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是吗?真的没关系吗?”
梁时理僵硬地摇
:“没,没关系的。”
“当然不是啊!”韩修允一下子瞪大眼睛,“你——不是,当然很严重了,我哪有夸张,那群
——”
“既然梁同学都说没关系了,”李祐赭打断她。眼睫弯弯,蜜糖似的睛珠
净又纯良,“你
嘛还要那么激动呢?修允?”
没说完的话卡在半截,嘴
还张着,被他这句轻飘飘的反问堵得一个字都出不来。李祐赭说完,侧身从两
旁边穿过。
韩修允转过身瞪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
,咬紧牙齿。
“可恶的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