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点害怕。”
“那就别去啊。”知秀说。
“可是他说如果我不愿意也没关系,他不会勉强我。”
“那你还怕什么。”修允吸着酸
,声音含含糊糊。
智雅很认真地说:“我怕他觉得我太幼稚了。他以前的那些
朋友……都不是我这样的。”
韩修允把吸管从嘴里拿出来:“他二十七,你十七,他有什么好嫌你幼稚的。要嫌也是你嫌他老。”
智雅愣了一下,然后低
笑出来。
“我们修允偶尔也能说出很有道理的话嘛。”恩熙笑着夹了一块糖醋
塞进嘴里,“不过说真的,这种事你只要有一点点犹豫,就别答应。就为了让他觉得你成熟去冒险,也太傻了。”
知秀却突然问了一句很
漫的话:“你和他是真
吗?”
“啊?”智雅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我觉得,
生的第一次还是要
给真
啊!”知秀认真地说,“随随便便就尝试禁果的话,未来一定会后悔的!”
恩熙忍不住笑道:“那你说说什么是真
呗。”
“真
就是——”知秀仰
想了想,“就是一想到要跟他共度余生,你不会觉得害怕,反而觉得挺安心的那种。不对,不是安心,就是,算了我说不清楚,反正你懂我意思吧。”
“我不懂。”恩熙说。
“你当然不懂,你又没谈过恋
。”
“行行,我没谈过,没有发言权。”恩熙感叹一句,“没想到你还是个
漫主义者呢………”
话题渐渐偏移到别的地方,几个
的声音混在一起,笑声和拌嘴声在看台上
开。
而修允的脑子里却还是知秀刚刚说过的话。
随随便便地尝试禁果。
可是,要到哪一步才算吃到了禁果呢。
她以前觉得这个问题很简单,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
但现在她有点分不清了。
如果只是他用手,算吗。
如果只是他用嘴,算吗。
如果她没有感觉到疼,也没有感觉到任何她预想中应该感觉到的屈辱和恶心,反而,感到了愉悦呢。
如果,她——
“修允……韩修允!”知秀的声音在耳边炸响,“你又在发什么呆呢?”
“嗯?”她松掉嘴里已经咬扁的吸管,“没什么,就是在想一些事
。”
“什么啊?”
要说吗,要跟朋友们吐露自己的心事吗,要告诉她们自己已经咬下一小
禁果了吗。
“我在想……”韩修允喃喃道,“我的真
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孩子们的笑声再次融合在一起。
恩熙看向她,拍了拍知秀的肩,打趣道:
“出现了,跟你一样的
漫主义者2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