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揉着那粒
，感觉到它在摩擦下变得更硬了，边缘更清晰，甚至能感觉到中间那道细小的凹陷。
与此同时。
沉思瑶的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声响，是一种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声音，是那种从喉咙
处溢出的声音。
“嗯……”
那声音拖得很长，尾音上扬，然后又落了下去。她的眉轻轻皱了一下又松开。嘴唇张开，露出了一线牙齿，呼吸似乎变快了一些。
张磊的手僵住了，盯着她的脸，等着她睁开眼睛，等着她说出任何一个词，等着灾难降临。
但她的眼睛没有睁开。
她的眉松开了，嘴唇重新闭合，呼吸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种平稳节奏。
这个发现既让张磊松了一
气，她只是在他抚摸的时候产生了一个无意识的生理反应，而没有真正醒来。
可这又让他陷
一种更的刺激之中，她在无意识中对他产生了生理反应，她身体的一部分知道有
在触碰她，并且做出了回应。
那声呻吟，那个皱眉，那粒硬起来的。
这些都是她身体的诚实反应，而她的大脑对此一无所知。
他右手的中指和拇指捏住了那粒，用极其轻柔的力度捏了几下又放开，然后沿着晕的边缘画了一个小圈。
她的鼻息再次变重了，这一次她甚至微微挺了一下胸，是下意识的挺胸动作，像是把胸部往他手掌里送了一下。
张磊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崩塌，像一座被洪水浸泡了太久的堤坝，泥沙正在一块一块地剥落。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用左手勾住她内衣，向下拉了一截，露出她房的上半球，没有蕾丝内衣的遮挡，那两团半漏的峰完全被张磊收眼中。
，那种视觉冲击像电流一样从他传遍全身，让他几乎坐不稳。
他迅速调整状态，用右手完全握住了她的左，五指收拢，感觉到从指缝间鼓出来的那种饱满又柔软的触感。
她的房很大，他一只手根本抓不住，虎卡在沟的位置，掌心压着晕和，能感受到那粒在他的掌纹里微微滚动。
他开始轻轻地揉，先是以晕为中心，然后扩展到整个房，再收回来，反复几次。
他的手掌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她房的弹
，按下去的时候遇到一种柔韧的阻力，松手的时候它又会慢慢地弹回来，恢复原来的形状。
接着他又换了一种方式，用四根手指从房底部向上托，拇指从上方按压，像在抓一个饱满的球体，感觉到她房的重量和温度同时落在他掌心里，那种沉甸甸的、温热的感觉让他的下体胀得发疼。
左手继续按着自己的裤裆，隔着裤子用力揉搓自己的勃起，手指扣住拉链的位置，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根硬物的
廓和灼热。
他想要解开裤子，想要把手伸进去，但他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行。
如果弄脏了裤子，或者留下了任何痕迹或者气味，赵泽伟回来了就会发现。
只能用隔着裤子的方式给自己带来一点缓解，手指用力按压，掌根反复摩擦，试图用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来减轻下体的涨痛。
他的右手动作开始加快，揉捏的力度也在增加。
他不再只是轻柔地抚摸，而是开始用力抓握，五根手指同时收紧，把她大半个房握在掌心里，指节陷进软里，感觉到在他指间被挤压变形，又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揉捏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反复摩擦她的晕和，感觉到那粒在他掌纹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更加凸起，甚至能感觉到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在他掌心上刮擦。
沉思瑶的呼吸明显变快了，一种快而带着鼻音的喘息。
“嗯……嗯……”她的鼻子连续发出了几声含糊的音节，眉毛再度皱了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双腿动了一下，先是膝盖并拢，然后双脚蹬了一下床单，最后她整个身体绷紧了，大腿用力夹紧，脚趾蜷曲起来，腰部微微挺起，像是在极力想要抓住某个正在离开的东西。
好一会，她的全身才松弛了下来，整个瘫软在床垫上，呼吸急促地喘息了几次，然后逐渐恢复平稳。
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从太阳
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高
了，在他手掌的揉捏下，在睡梦中，她达到了一个无意识身体纯粹的高。
张磊看到了她绷紧又松弛的全过程，她的房在他掌心里随着她身体的紧绷而变硬了一些，然后又在他掌心里重新变得柔软。
她的晕因为充血而颜色加，变得比之前更大更硬更挺，像一颗熟透的浆果。
他收回了手，指尖带出了一丝湿润的汗意，她房表面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光，他低看着自己的右手，整个手掌泛红，指缝间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热和弹的记忆。
张磊感觉到自己下体的疼痛已经到了某种临界点，那种涨痛从小腹向下蔓延，让他连坐着都觉得难受。
而躺着的沉思瑶，饱满的双峰
露在灯光下，被一件淡紫色的内衣半包裹着，左边几乎完全从罩杯边缘探了出来，充血，
的发红。
她双峰之间那道的沟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泛着柔和的富有生命力的光泽。
张磊极度缓慢地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两步，后背贴到了卧室的墙壁上，靠着墙站着，十根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盯着床上的沉思瑶，盯着她露出的淡紫色内衣，盯着她脸上还没完全褪尽的那层红晕，盯着她脖子上那枚暗红色的印记。
他又开始醒悟了，正直的他好像回来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摸了她，伸进了她的内衣里，揉了她的房，搓了她的，在他手里高了。
他还掀开了她的衣服，他拍了她。
什么时候拍的？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着，相册界面打开着，里面多了几张照片。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举起了手机、按下了快门，那些照片就在那里。
沉思瑶躺着，短袖被掀开，淡紫色内衣露在灯光下，角度是从正面俯拍，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她的沟、她被揉得发红的晕和。
只有三张。
他不敢拍更多，不敢拍完全露的，但他拍了这三张。
这三张足够了。
可，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他冲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
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酸水和唾沫。
用冷水冲了脸，抬起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通红出汗，眼睛布满血丝。
他觉得自己像个无耻的怪物。
走出卫生间，回到卧室，站在床前，他把她的短袖拉回，整理平整，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胸的位置，把床灯的亮度调低了两档。
站在床边确定她呼吸平稳了，然后，他抬起手，用尽全力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那一声清脆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声
裂。
他的脸颊立刻泛起五个指印，火辣辣的疼从左脸蔓延到耳根。
他又扇了自己一下，更用力。
牙龈被牙齿磕出了血，一
铁锈味在腔里弥散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