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怒目而视，那样子就像在英雄救美。
呵呵，儿子救妈妈？反派是我这个父亲和丈夫。
我气得发笑，继续出言嘲讽，“你们娘俩倒是默契。
大半夜的一齐呆在卫生间，一个洗得浑身冒热气，一个尿得地动山摇。“妻子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轻轻开
，”做了噩梦，出了一身汗“儿子也跟着辩解，”我妈做噩梦洗个澡冷静冷静，我尿急进来撒个尿怎么了？”俩
一唱一和，令我心中的醋意和不甘更甚，”噩梦？呵，心中有鬼才会做噩梦吧！”话一出我就后悔了。可我控制不住，我不知道”有鬼“具体指什么，妻子出轨？亦或是母子俩凌晨共用浴室？
不知道。
我只想把话说得尖锐一点，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挽回我丢失的尊严，以及盖过我心里那
越来越大的恐慌——对这个家，对我自己，对眼前这一切我越来越看不懂的东西的恐慌。
吴羽敏擦
发的动作停了，毛巾还按在发梢，手指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雾气蒙在脸上，让表
有些模糊，但那双噙着水雾的眼睛很清晰——除了被冒犯的冷意和悲伤，剩下的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她冷冷说道：
“顾桥，我做的那个噩梦里，顾远一家夺走了我们的一切，害得我们家
亡！”说完她推开我，离开了卫生间。顾皓辰紧随其后。
我喉咙发
，没敢吭声。刚才的那疯劲儿来得快去得也快。
卫生间里只剩我一。妻子的数落和所谓的噩梦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尿意不知不觉中强盛了很多，我走到马桶边，看着暗黄的墙壁，心中全是懊悔和不甘，扶起微微勃起但依然软弱的
，没有对准马桶中心，而是夹紧
部，瞄向了马桶后面的墙壁以及不存在的远方。
“谁说我尿不动的，我既尿得高也尿得远！”这凝聚了我全身力气的黄色尿
成功
中了墙壁，划出一道短暂的抛物线。
我的思绪也跟着这一幕回到了从前。
那是十来岁的事，夏天，太阳晒得地皮烫脚，空气里全是泥土和野
的热烘烘气味。
我和顾远在老宅院子玩皮球。
玩累了，顾远提议比谁撒尿撒得远。地址LTXSD｀Z.C｀Om
他比我小两岁，我当然不惧他，欣然应战。
我们俩脱了裤子，露出了尚未发育完全的男
器官——。
看到他那一刻，我有点紧张，因为他比我粗一圈，长度也远胜于我。
我们站在院子边的台阶上，憋足了劲往前
，尿柱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弧线。
我原以为只要多使几分力气，身为哥哥的自己依然可以凭借年龄优势，在先天条件不足的况下获胜，可惜，事实很残酷。
顾远那小子尿得又直又远，像高压水枪，出去的尿扫过燥的空气，直奔对面墙体而去，在上面留下了他强势的痕迹。
我完败。
他赢了，就
颠颠跑去母亲面前炫耀：
“妈妈，我的比哥哥大，尿得比哥哥远！”妈妈蹲下来，笑着戳了戳他脑袋：“远儿，别胡说。有声
你哥发育慢，以后会赶上的。“她声音温柔得像蜜，我当时听了心里十分受用，觉得妈妈说得太对了，等我慢慢发育，总有一天会超过弟弟。毕竟我是哥哥，哪有哥哥不如弟弟的。
妈妈安慰我之后，便催促我去房间学习，她让我把学习放在第一位。
我听话地回了房间，过了一会儿想起球是我买的，我不玩，弟弟也不能玩，于是折返回去。
可院子里没有弟弟拍球的身影。
我踮脚张望，看见妈妈和弟弟站在院子角落——那里有排高高的篱笆。
妈妈微微弯着腰，手搭在弟弟肩上，正低声对他说着什么。
离得远，听不清，只能看见妈妈侧脸上是我很少见的、很温柔的神，弟弟仰着，很专注地听着。
我正要过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却发现妈妈突然蹲下了身子，把顾远的裤子扒到了膝盖。
那根刚刚让我尝到失败滋味的再次
露在空气中，同时也
露在妈妈眼前。
我停下脚步，不怎么想过去了，找了一个靠近点的堆，躲在后面继续偷瞧。
妈妈满面柔地伸出手，握住了顾远那根远超同龄的大，手指夹着
身揉来揉去，动作粗鲁又仔细，像在检查什么宝贝。
她的手指上下滑动，顾远的小身板微微颤抖，一脸陶醉，眼睛半闭着，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哼声。
母亲眼神里全是宠溺，嘴角上扬，喃喃自语：“真的好大……这么粗……远儿真，比你爸还壮实……妈妈喜欢”那声音低沉粘稠，像在说着话。
空气里混着尿臊味和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
味，让院子里的气氛变得十分怪异。
年幼的我觉得十分自卑和嫉妒，想不到弟弟的竟然能赶上父亲，更想不通为什么妈妈会对男撒尿的地方如此痴迷。
我看着妈妈对弟弟的一举一动，裤裆里慢慢传来异动，发硬，浑身也变得燥热，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出声，只得十分难受地跑开了。
之后的
子里，我不止一次撞见母亲对弟弟的做出那些奇怪的举动。
我躲在暗处，一遍遍看着，一边在心里幻想：如果有一天，母亲也能像玩弄弟弟那样玩弄我，该多好。
那样就能证明，她对我们的
是一样的。
可现实像一盆冷水，一次次浇在我身上。
我的发育得太慢，虽然后来也长了些，却始终比不过弟弟——长度、粗细、甚至撒尿时的气势和弧度，都差得远。
好在，母亲对我们兄弟俩，表面上始终是“公平”的。
有一次，我偷看她抚弄弟弟被发现了。
她转过，眼神复杂，却没生气，反而朝我招手，像是要对我做同样的事。
可那一刻，自卑和羞耻像
水涌上来，我红着脸摇，逃也似的跑了。
从那以后，她那双熟练而温柔的手，再也没主动碰过我。
她的心，似乎从我们兄弟中间，慢慢彻底偏向了顾远那一边。
弟弟的在她手里一次次变硬。
她抚弄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常常低凑近，鼻尖几乎碰到，笑着低语：“乖儿子，长大肯定迷死
。”有一次，我甚至看到她张开嘴，把弟弟的含进去，用舌慢慢舔舐、吸吮，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
那画面像烙铁一样烫进我脑子里，我既恶心，又嫉妒得发抖。
我告诉自己：母亲对弟弟有点过度偏了，可如果我也有那样一根值得她偏的，我也想让她对我做同样的事。
就这样，我把母亲的偏心当成了燃料。
我不再去窥探他们，不再纠结那些亲密画面。
我开始拼命学习、锻炼身体、甚至在厕所里用力尿得更高更远，只想着有一天能一鸣惊，把错失的母夺回来。
直到父亲去世后不久，母亲和弟弟突然
发了剧烈的冲突。
弟弟离家出走，从此音讯全无。
我一下子成了顾家唯一的继承，母亲唯一的儿子。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