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个婊子、像个
，抓着
子，翘着
，求着我
她，当时她叫得可
了，说‘远儿……你得妈好舒服……妈的
被你大
得爽死了……慢点慢点……妈的要被亲儿子坏了。’……我了她整整一晚上，
了她三次，里全是我的
。”我慌了，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胸
像被锤子一次次猛砸。
顾远跟妈上过床……他过我们共同的亲生母亲，还了整整一晚上，了三次，中出……如果这是真的……不……这不可能是真的！
可是顾远的讲述还在一点点地将不可能变为可能。
“第二天爸提前回来……开门就看见我们母子俩赤条条的，我的还
在妈里，床上全是
痕迹。
爸没打我，也没骂，就站在门，脸白得像纸。然后他吐了血，倒下去。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大夫说气急攻心，没多久就走了。“我几乎不能呼吸。对上了，全都对上了，父亲意外离世，而后弟弟和妈妈大吵一架，离家出走。顾远这个畜生，他害死了父亲，因为和母亲通
！我要杀了他！
我缓缓从地上爬起，眼里的杀意隐匿在黑暗中，顾远浑然不觉，还沉浸在他的回忆中。
“后来，我跪着求妈跟我私奔，她却说‘家业得有
守着’。我就一个走了，去北方，在一个叫奉因的小城躲了十几年。我在那里加
黑帮，混了几年，认识了李婉。她当时还是个小舞，被我得死去活来，怀了浩森，我就娶了她。
顾远的语气突然变得满是自嘲：“哥，我知道你从小就嫉妒我。因为妈偏心。可我也不想那样……我走之后，妈守着你一个，算是对你的补偿。而我，也遭到了报应，咳咳，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了。”我的手已经掐在了顾远的脖子上。
可他的一句“废”，却让我正欲收紧的手掌，僵在了半空。
我想听他说完。
“我废了，下面硬不起来，现在……连撒尿都费劲”他的话透出
的无力感。
废了？
我混的脑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更加麻木。
震惊于刚才的“真相”，又因这“废了”两个字，心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冰凉的庆幸。
废了……那我岂不是……赢了？
我再也不用担心，妈妈会因为“大”而偏心弟弟。
我下面不行，他还不如我，呵呵呵呵……我忽然想笑，想松手，但是又害怕顾远是在诓我。
“不信？”顾远梗着脖子，好像能看透我的心思，“要不……我们一起去妈那儿，我证明给你看？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个废，看看我说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我被他的提议惊到了，呆愣了几秒，然后，竟鬼使神差地点了
。
我们轻手轻脚走出偏房，绕过吴羽敏和李婉的卧室，悄悄来到了主卧门外。
门紧紧闭着，从门缝里看进去一片漆黑。已经快十二点了，母亲应该早就睡了。
我忽然打起了退堂鼓，伸手去拉顾远，想回去。
但他已经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咚咚咚。
连续敲了两次，里面终于传来母亲的声音。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谁呀？”她的声音慵懒，带着一丝疲惫。
“妈，是我。”卧室里安静了半分钟。灯光亮起，然后是一阵脚步声，慢慢
近门。
门轴开始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
打开的一瞬间，我连滚带爬地退到了走廊角落的
影里，眼睁睁看着弟弟被母亲拉进房间。
这一幕，好像一下子回了几十年前。
我怕面对妈妈，更怕面对那个不堪的事实。可我又忍不住，想知道真相。
顾远走进门之前，朝我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条狼狈的狗，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怜悯。
等到两消失在门边，门轴声再次响起时，我才悄悄挪回去，躲在门后，发现门没完全关上，有一个指甲长度的缝隙。是顾远特意给我留的。
主卧里的画面，和几十年前重叠起来。有点模糊，但还算看得清。
妈站在床边，睡袍领敞着，胸微微起伏。
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
房沉甸甸地坠着，像两个水球，比起过去，少了几分挺拔，却多了几分长度。
薄薄的睡衣下似乎没带胸罩，肋骨两侧有两处硬挺挺的凸起，依稀可见
廓。
我又开始羡慕起弟弟顾远，羡慕他可以近距离站在母亲丰腴的身体前，低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么晚了，你来
什么？”妈似乎有些警惕，“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顾远二话不说跪倒在地，膝盖扑通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妈……远儿不孝。”声音很低带着颤，“当年我不该……不该对您做出那种事。更不该……一走了之，让您一个扛了这么多年。儿子……来跟您道歉。”妈的身体明显一僵，双手动了动有去扶的迹象，但是终究没有伸手，看来心里有着什么顾虑。
“……别说了……那些事……妈早就忘了……你也忘了吧……”
“忘……我忘不了”顾远抬起，目光紧紧锁住妈的身体，“离家这些年，我每
每夜，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过去，想念着你！您对我的好，我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如果不是我一时虫上脑，我们俩现在……”
“够了！不要再说了！即便没有那件事，我们现在也只会是普通母子！”妈把扭到了旁边，眼圈已经有点湿润。
“是……是吗？”顾远惨笑一声，“我以为那时候你对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呢，你说你最
我，对我的比对大哥和爸爸加起来都多，呵呵，还说你喜欢我的，说那个能拥有我的是她的福气！你不记得你在床上被我的时候是怎么叫的了吗？很舒服很爽，还说恨不得早一点被我用大！！！”
“住！”妈低喝一声，双手攥成拳，胸脯剧烈起伏。弟弟身形未动，躲在门后偷听的我反而猛地抖了一下。
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顾远，什么话都敢说。
他跟妈之前发生的事
，我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可那时我全当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溺，根本没往
方面想。
现在回想起来，原来他们俩，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有那种关系的苗了。
“妈……儿子害了您，也害了爸……全怪我一厢愿，全怪我自作多！”顾远俯下身子，用力在地上磕了三个响。有声
妈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猛地把顾远扶起，将其拉到了怀里，肩膀剧烈颤抖：“远儿……你别说了……妈求你……别再提当年了……是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妈……妈一辈子都还不清这笔债……”顾远顺势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双之间，低声说：“妈……错的不是你……错的是这个世界……”说完他话锋一转，继续道：“您以前那么疼我……现在再疼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让儿子知道，您心里……还有我。”见到这一幕，我整个汗毛几乎炸了起来。
顾远说他是个废，但如果他说的是假话。
我的喉咙剧烈滚动，脑海里浮现母亲在我眼前被弟弟
的画面，浑身肌
忍不住痉挛。
如果他敢，我一定要冲进去宰了他！
卧室内，妈的身体轻微颤抖，泪水不停往下掉，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