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忽然升起一抹笑意。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疯狂的、又带着极致满足的笑。眼泪还在流，嘴角却翘起，声音颤抖：
“……好……妈妈收下……明……妈妈……从今天起……只属于你……”弟弟抹去她的眼泪：“你早就属于我了，兰
，是吧，哥？”他转
看我，眼神温柔又残忍。
我呆愣了三秒，点点，他接着道：
“过来。帮个忙，把戒指给妈戴上去。”我以为是要戴在手上，颤抖着走过去，等着弟弟把戒指
给我。
弟弟却笑了：
“哥，母狗的戒指……是戴在
蒂上的。”他指了指妈妈被电得肿胀发紫的蒂，那颗小
芽已经被电流刺激得又红又硬，宛如一颗荔枝
。
“用铁丝绑紧。别让她掉下来。”弟弟递给我一根细细的银色铁丝，末端已经弯成小钩。
我跪在妈妈腿间。
她的唇被奖牌和奖杯撑得外翻，
努力地开合，尿
和
水的混合物往外躺着。蒂肿得发亮，表面布满细小的电击烧痕。
小明将戒圈刚好卡在蒂根部，我用铁丝穿过戒圈两侧的小孔，一圈一圈缠紧。
每缠一圈，妈妈的身体就颤一下。
我的心也跟着抽搐，仿佛过去疼
我的武术冠军正在彻底走远。渐行渐远，渐远渐行。
铁丝缠了三圈，最后我用钳子拧死最后一个结，像是跟妈妈最后的道别。
而那被勒得更肿的蒂，戒指死死嵌进去，如同一枚残忍的勋章，宣告着妈妈彻底成为一只母狗。
妈妈仰起，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像解脱，又像高
的前奏。
弟弟走上前，把她从铁架上解下来——不是完全解开，而是松开腿部皮带，让她双腿能缠在他腰上。
他抱住妈妈，把她抵在铁架横梁上。
两具赤
的身体跟蜘蛛一样，开始在半空中缠绵，大
脆利落地
进妈妈被塞满奖牌和奖杯的，奖牌被顶得更
，小腹上都能看到奖杯底座的
廓，妈妈呻吟着，腿紧紧缠住弟弟腰，脚趾蜷，呼唤着弟弟更加用力地
她。
她的哭声和笑声混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大喜还是大悲。
“噢噢哦……儿子主
……妈妈的
……被你的大……和这些奖杯奖牌……一起
……好爽……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烂它……然后吃药……继续……到我生活不能自理为止！噢呜～”小明越越快，铁架摇晃，狗链哗啦作响。
我跪在旁边，也一边笑一边哭。
笑得眼泪直流。
哭得梆硬我知道——这不是幻觉。
是真的。
是真的。
但我，确实也很享受。
小胖从到尾，把这场送别特训全部记录下来。
他说他的那份训练内容，要等到我去学校才能开始。
让我先别急。
特训结束，小明对我说：
“哥，今天训练成果很差。你得接受惩罚。”妈妈从铁架上滑下来，腿软得站不住，却还是摇摇晃晃走到我面前。
她手里拿着一个金属贞锁——带倒刺的笼，没问我同不同意，直接给我戴上。
倒刺卡进
冠沟，咔哒一声锁死。
妈妈摸摸我的脸，声音温柔得像从前：
“伟伟……妈妈给你戴上的这个……是个好东西……戴上以后就不能轻易
了……这样……你也不会再对着幻觉撸管了……对身体好……妈妈……妈妈会想你的……”她吻了吻我的额。
然后转身，扑进弟弟怀里。
我坐在地上。
被锁在笼子里，硬得发紫，果然不出来。
弟弟搂着妈妈，冲我挥手：
“哥，一路顺风。记得……想妈的时候，就看看视频。我有时间就亲自发给你，没时间就给小胖定，你记得看手机”我被他们架起来，送出道馆。
卷帘门缓缓升起。
外面的阳光刺眼。
我回看了一眼。
妈妈跪在弟弟脚边，脖子上的项圈闪着光，蒂上的结婚戒指也在闪。她的身体里塞满了荣耀和
，和以前一样，又不一样。
她最后冲我笑了笑，温柔依旧。
道馆的门重新合上。
我转身离开，带着锁的，和无数段高清视频，踏上了回学校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