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腿间还在往外淌的白浆,把枕巾扔在地上。
她侧身躺着,月光照在她肚皮上,油灯光被捻得只剩豆大一点火苗,空气里弥漫着一
腥甜的味道——
的咸腥混着
水的酸骚,还有皂角和汗的咸香,黏糊糊地搅在一起。
“你这
挺有意思。”桂芬拿手指
在他后背上划圈,“可惜是个瘸子。”
“瘸子咋了。”王癞子把烟叼回嘴里,“瘸子不照样弄得你嗷嗷叫。”
桂芬在他后背上拍了一
掌:“滚。你叫啥。”
“王癞子。”
“王癞子。”她念了一遍,噗嗤笑出来,“怪不得
上没多少毛。你爹怎么给你起这么个名。”
“小时候
上有癞子。后来好了,名字留下了。”
“你爹是
啥的。”
“杀猪的。也是瘸子。年轻时被
打断了一条腿,走路跟我一样一瘸一拐。”
“你家是祖传瘸腿啊。”桂芬在他那条瘸腿上拍了一下,“你爹在哪儿。”
“在家里。”他把烟点着了,烟雾从他嘴里慢慢散开,“他说没我这个儿子。”
桂芬没再问了。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身子,看着屋顶黑漆漆的房梁。
“你明天去哪儿。”她问。“我丈夫明天就回来了,我不能留你。”有声
“不知道。往前走。走到哪儿算哪儿。”他把烟抽完了,烟
搁在桌上,“嫂子,以后别偷了,你小叔子靠不住,哪天他喝了酒说漏嘴,你男
照样打断他的腿。”
桂芬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我就是忍不住。”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我走了,一个月以后我再来找你。”
“我等你——别忘了关后门——”
“知道”。
他推开后门走出去,月光照在他那条往外撇的瘸腿上,在地上拉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影子。
后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门板碰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桂芬躺在炕上,听着那声一轻一重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肚皮上。
她伸手在腰上摸了摸——刚才他那滩
没擦
净,那里还黏糊糊的。
她拿手指
抠了抠,把最后那点黏糊糊的东西蹭在炕席上,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
上。窗外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