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往上推,那对白花花的
子弹出来。
他伸手抓住,十指陷进
里用力揉搓。
她把身子弓了起来,喉咙底漏出一声软软的哼叫。
“轻点——你当是揉面呢——”
“揉面也是这么揉的。”
“我又不是面——啊——”
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翻身的时候右腿拖在后面没使上力,差点滑了一跤。她赶紧伸手托住他的腰:“慢点,急啥。”
他扶着她的腿喘了两
粗气:“我腿不行了,你上来。”她没说什么,翻身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涨硬的东西慢慢坐了下去。
进去的那一刻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颤——
“满仓——你轻点——太
了——”
“你不是说
了好吗——”
“那是上回——上回是上回——这回轻点——啊——”
她身子被他从下面往上猛顶了好几下,整个
往前扑过去,两只手撑在炕席上,
发散开来垂在他脸上。
那对
子悬在他眼前晃晃
,
蹭过他的胡茬,每蹭一下就浑身过电一样抖一下。
她开始晃自己的腰,
一沉一沉地往下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每一下都坐到底。
床板咯吱咯吱摇着,节奏跟她的腰一样稳当。
“满仓——你看我——你看我在上面——舒不舒服——”
“舒服——”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你还天天装——说不想要——嘴上说不要——底下这根东西硬得比推磨还快——”她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压低声音:“叫大凤。”
“大凤——”
“再叫。”有声
“大凤——大凤姐——”
她骑在他身上把自己送了上去。
快到了的时候她把他的
按在自己胸
上,抱着他的
浑身发抖,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变成了一截一截
碎的呜咽:“满仓——姐要到了——你别动——你让姐自己来——”
她把腰往下沉到最
处,整个
僵了一瞬,然后剧烈地抖了起来,
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
梁满仓闷闷地低吼了一声,也跟着她一起到了。两个
叠在一起大
喘气,过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手搭在额
上,胸
剧烈起伏。他侧过身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手还攥着她的腰。
“满仓。”
“嗯。”
“我今晚把窗户缝堵上吧。”
“堵上
啥。”
“怕有虫子爬进来。”
“虫子咬不着你。我在。”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个
身上,没再提窗户缝的事了。
王癞子蹲在窗户根底下,手还在裤裆里攥着那根刚
完的东西。那根东西正在慢慢软下去,黏糊糊的
顺着手指缝往下滴。
他没有站起来。他蹲在那儿低着
大
喘气,右腿因为蹲太久又麻又疼,膝盖骨咔嗒响了好几声。
他听见她叫那个瘸子的名字。不是叫“你”——是叫满仓。每一声都清清楚楚的,软软的,湿湿的,像是叫了很多年熟得不能再熟。
她让那个瘸子叫她大凤,那个瘸子叫了,叫得又轻又软,像是捧着什么怕掉的东西。
她听了以后声音变了,从刚才被
得发颤的
叫变成了另一种软——不是身体被揉开了的软,是心里
有什么东西被熨平了的软。
没有
这样叫过他。没有
给过他那种软。
他把手往土墙上蹭了蹭,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趴下。屋里灯灭了,黑暗里传来细碎的说话声和轻轻的笑。
他在那儿站了片刻,把今晚看到的画面重新过了一遍——那对白花花的
子,她骑在瘸子身上晃腰的样子,她抱着瘸子的
浑身发抖的样子。
他记得她的眼睛,半睁着的,亮晶晶的,看着身下那个瘸子的时候里面有一种他从来没在
眼睛里见过的东西。
不是怕,不是嫌,不是躲。是软。是那种看着自己的东西、可以摸、可以碰、可以随便怎么样的软。
都是瘸子。都是腿断了骨
接歪了一高一低。那个瘸子有
给他发喜糖,有
骑在他身上叫他的名字,有
趴在他胸
画圈。
王癞子蹲在墙根底下,手指
上沾着自己的
,心里
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