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进
她的身体，只是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磨得通红，黏稠的透明
体从她腿间拉出长丝，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她被抱在怀里，
房被从旗袍撕裂处托出，另一个客
将
茎夹在她沟之间，双手挤压她的房两侧，反复抽送，直到最后一
热流
在她锁骨窝里。
她被推另一个座位，跪在地上，面前是第三个客解开裤链的下体。
她张开嘴唇含住，喉咙
处发出湿润的声响，鼻尖抵住他的小腹。
她的
发被一只手抓住，脸被固定住，喉咙被反复撞。
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流下，滴在旗袍领
的黑色薄纱上。
第四个在她脸上。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温热的体落在额、面颊、鼻梁上，沿着她闭紧的眼缝缓缓流下。
然后是第五个——在她后背上，沿着脊柱沟流下，在腰窝处汇聚成一汪温热的洼，然后溢出，顺着腰侧流进旗袍开叉的边缘。
旗袍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
前襟被扯开，薄纱从领裂到腰际，露出一整条被揉捏得泛红的房和一道从肚脐延伸到大腿根部的皮肤。
后背的布料被撕裂，裂从肩胛骨延伸到腰际，将整条脊柱和两侧的腰窝完全
露。
开叉被撕得更大，原本就在接近肋骨的位置，此刻裂到了腋下，旗袍实际上只剩几条布片松散地挂在肩膀和腰间。
她没有去整理。
她跪在包间中央，赤
着大部分身体，只有几片黑色薄纱还挂在身上，已经被和汗水浸透，紧紧贴住皮肤。
脸上、胸前、后背、大腿内侧，满是半
的、正在缓慢向下流淌的浊白体。
刘总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穿好了外套，又是那个文质彬彬的金融家。
他走过她身边时停了一下，低看着她。
她抬起脸，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在灯光下是什么样子——脸上挂着半的，嘴唇红肿，眼角因为呛过烈酒而泛着泪光，但她还是将那个微笑维持到了他转身离开。
门在最后一位客身后合上。包间忽然安静下来。空气中残留着酒、雪茄、汗、和体味混合的气息。
谢婉仪在地上找到了自己的手包。www.龙腾小说.com
她撑着椅子站起来，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微微发抖。
她走到房间角落，弯腰去捡那件掉在地上的旗袍——手指碰到布料时，薄纱从撕裂的边缘再往下
了一截。
她将旗袍抖开，发现它已经无法蔽体：前襟裂到了腰际，后背完全撕开，开叉的裂蔓延到腋下。
她试着将它披在肩上，布料从肩滑落。
她将旗袍扔在地上，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给苏总监发了一条消息：结束了。衣服了，能派车来接吗。
苏总监很快回复：车已在楼下。直接下来。
谢婉仪看了一眼自己——全身赤，只有几片布还挂在身上。
脸上的正在慢慢变，皮肤有紧绷感。
她本可以去卫生间洗掉。
但她记得客的话：“就这样回去，别擦。”这是指令。
她已经习惯了服从指令。
她只是小心地站着，尽量不碰到任何东西，不让那些被蹭掉。
包间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白色制服的
服务员走进来，手里拎着抹布和水桶，准备收拾桌面。
她走了两步，然后看到了谢婉仪。
那个服务员的目光从谢婉仪赤的脚踝向上移动——滑过沾满的大腿，滑过撕的旗袍下露的腰肢，滑过还挂着半浊白痕迹的房，最后停在谢婉仪脸上。
谢婉仪脸上也是，睫毛上沾着涸的白渍，下颌处有一道从嘴角溢出的半痕迹。
服务员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目光里没有同
，只有鄙夷——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鄙夷。
谢婉仪看着她。
那个服务员大概和自己同龄，可能更小。
她穿着白色制服，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素面朝天，指甲剪得很短。
她大概刚从职业学校毕业，或者刚从农村来到城市，每天要刷几百只盘子，拖几十遍地板，一个月挣的钱可能还不及谢婉仪今晚一件旗袍的价格。
但此刻，她有资格鄙夷谢婉仪。
因为她是个净的，而谢婉仪是个不净的。
谢婉仪没有开。
她只是低下，将目光从服务员脸上移开。
她太累了，不想辩解。
她能说什么呢？
说自己是不得已？
说这是公司的安排？
说自己心里并不想这样？
这些话在今晚之前她也许还能说出。
但现在，站在满地碎布片和一滩半体中间，嘴唇上还留着的味道，这些话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
她知道自己现在在别眼中是什么东西。
她早已知道。
服务员将抹布摔在桌上，转身离开。门在她身后重重合上。
谢婉仪站在包间中央，全身赤，只有脚上踩着高跟鞋。
还在她皮肤上慢慢变。
她开始朝门走去。
包间的门，走廊，电梯，大厅——这一段路她必须走完。
公司派来的车就停在外面，她只需要走到那里。
她推开门。
走廊很长，铺着灰色地毯。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走廊里空无一，壁灯将墙壁照成暖黄色。
她赤地走过去，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慢慢变，紧
的。
电梯门滑开。
电梯里也是空的，三面都是镜子。
她站在正中央，镜中投出无数个赤的、沾满的身影——正面、侧面、背面。
她看着其中一个自己，看着沿着大腿内侧流下的白色轨迹，看着脸上那片涸后紧绷的皮肤。
她没有移开目光。
电梯到达一楼，门滑开。
大堂的灯光比包间更亮，从穹顶直直打下。
谢婉仪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极清脆的声响。
大堂里几乎没有了——只有值夜班的前台小姐和门童。
前台小姐正在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
她看到了谢婉仪。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
门童也抬起，然后迅速移开目光，面颊泛红。有声
谢婉仪没有看他们。
她走得很稳，脊背挺直，脚步没有放慢也没有加快。
高跟鞋的声响在大堂里回
。
她能感觉到前台小姐的目光钉在她后背上，能感觉到门童屏住了呼吸。
她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连胸都在发烫。
但她没有跑，没有遮掩，只是继续走。
当她走出旋转门时，夜风扑上赤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