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怖的东西。
他咽气时，窗外正是一阵夜风吹过，吹落了一地白李花。
接下来是那姓孙的莽汉。
这姓孙的仗着一身蛮力，在
中把二
折腾得最狠，临走还啐一
唾沫，骂她们是婊子。
从花回来后不出三
，他忽然中了风邪，眼歪斜，半身不遂，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平里身强力壮，能扛两百斤的柴火，如今却连筷子都拿不起来。
更惨的是，他婆娘伺候了几便不耐烦了，卷了细软跑了。
孙大汉孤零零地瘫在床榻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屎尿都拉在床上，臭不可闻。
不到一个月，便活活烂死在自家的
床上，到死也没
知道。
那两个衙门里当差的，一个姓钱一个姓周。
钱差役不知怎的忽然惹上了一桩官司，被告发收受贿赂、徇私枉法。
上官派来查，果然查出了真凭实据，当场革了他的差事，打
大牢。
那钱差役在牢里受了百般折磨，被打得皮开
绽，最后瘐死狱中，连收尸的都没有。
周差役更惨。
他从花回来后不久，便染上了一种怪病，浑身溃烂流脓，恶臭难闻。
请遍了镇上的郎中，谁也诊不出是什么病症。
那烂疮先从下体开始，渐渐蔓延到全身。
有悄悄说，是从那话儿开始烂起的，烂到最后，那东西竟一节节地掉了。
周差役夜惨叫，痛不欲生，熬了两个多月，终于在一个
夜一命呜呼。有声
咽气时，守着他的说，他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饶了我罢，饶了我罢，我再也不敢了。”
还有一些个年轻子弟，不过是被同伴怂恿着去了一回，并未怎样过分，却也遭了殃——有的忽然得了一场大病，卧床数月，险些丧命；有的好端端的忽然家道中落，财败家；有的走在路上凭空摔了一跤，跌断了腿骨，成了跛子。
这几个虽然不曾丧命，却也吃了不小的苦
，算是小惩大诫。
其中有两个醒悟得早的，偷偷跑到山焚香叩、诚心忏悔，后来那病竟然慢慢好了，霉运也渐渐散去了。
短短两三个月工夫，进过花的泼皮竟死了大半，剩下的也是病的病、残的残、财的财。
镇上的渐渐明白过来——凡是进过那山、碰过那花
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风声传开，自危。
那些还没来得及去的，吓得
滚尿流，哪里还敢动那个心思？
一个个暗中庆幸，幸亏自己没跟着去，否则现在怕也躺在棺材里了。
更有那些素里行为不端的，闻讯后纷纷收敛了许多，生怕哪一天报应也落到自己上。
“花”二字，从此在会稽成了一个禁忌。茶余饭后偶尔有提起，便有连连摆手，压低声音道：“莫提莫提，提了要倒霉的。”
那吴老郎中在街听了这些消息，拄着拐杖叹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
回。不信抬看，苍天饶过谁。”他这话说了几十年，如今总算又多了个活生生的佐证。
有诗为证：
天网恢恢疏不漏，孽债从来有主。
张三李四皆横死，王五赵某各休休。
屠户失手断腕死，差役流脓烂作囚。
寄语世间贪色辈，前车之鉴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