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却在这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周予安的名字。
她看了两秒,接通。
“喂。”
电话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汽车鸣笛。
“你在哪里?”
“机场。”
“你已经到机场了?”
“嗯。”
“为什么不等我?”
许闻溪没有回答。
她并没有告诉周予安航班时间。
他大概是从律师那里得知她今天离境,又或者去了酒店没有找到她。
“闻溪,你先别过安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正在过去,我们当面谈。”
“没必要。”
“你突然搬走,找律师分财产,现在又一声不响地出国,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证明。”
“那你为什么非要现在走?”
“项目开机。”
“什么项目不能推迟?”
许闻溪看向安检
。
前面只剩下一位旅客。
机场广播从
顶传来,提醒前往里斯本的乘客尽快完成安检。
电话另一
也听见了。
周予安的声音明显更急。
“你回来。”
“我不会回去。”
“房子的事可以再谈,婚礼也可以重新安排。你没必要为了
我低
,把事
闹成这样。”
许闻溪握着手机,眼底最后一点波动也慢慢平息。
直到现在,他仍然觉得她在
他低
。
她取消婚礼,是闹脾气。
她搬出住所,是为了引起他的重视。
她出国工作,也只是想用离开惩罚他。
他始终不相信,她是真的不想要他了。
“到你了。”
安检
员提醒。
许闻溪将护照递过去。
电话里,周予安像是终于失去耐心,沉声问:
“许闻溪,你是不是闹够了?”
她没有解释。
也没有争辩。
只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直接挂断电话。
随后,把周予安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屏幕暗下去。
安检闸门打开。
许闻溪拖着行李,走向另一端。
七年的感
被她留在身后。
而她只带走了两个行李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