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吃,一边在王甲面前说张横如何如何难缠,索要更多银两去“打点”;一边又对张横说王甲如何如何吝啬,只肯出这么点银子,自己还得贴钱。
两边哄着,他自己倒捞得盆满钵满,家中堆了几百两银子。
刘丙那妻子冯氏,本就是个贪财刻薄的
,见丈夫来钱容易,也跟着出谋划策。
她曾对刘丙说:“你只消牢牢捏住那王甲的七寸,他有多少银子,最后都得乖乖送到咱们手里。”刘丙
以为然,夫妻二
沆瀣一气,狼狈为
。
冯氏此
,生得也算有几分姿色,鹅蛋脸,桃花眼,身段丰腴,颇有风韵。
然而心肠却如蛇蝎,当初刘丙设计陷害青萝时,她便在一旁出谋划策,说什么“光让男
钻进去还不够,须得让那姓张的演得像些,哭爹喊娘地认罪,那沈砚才会
信不疑”。
刘丙依计而行,果然奏效。
冯氏得知青萝被休,拍手称快,说刘丙
得漂亮。
且说这
,张横赌输了钱,又上门来索要银子。
他大剌剌地闯进刘丙家,一
坐下,拍着桌子道:“老刘,哥哥我手
紧,再借我五十两花花。”
刘丙气得差点吐血:“上回不是才给了你三十两吗?你当我是开银庄的?”
张横冷笑道:“少废话。你从王甲那里捞了多少,心里清楚。我不过分一杯羹罢了。你若不给,咱们就到官府去,把当年的事抖落个
净,看谁倒霉!”
刘丙被他拿住了软肋,只得咬碎了牙往肚里咽,又取了二十两银子打发了事。
张横揣了银子,出门时正撞见冯氏从外面回来。他色眯眯地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嘿嘿笑道:“嫂子越发标致了,刘丙那厮真是好福气。”
冯氏啐了他一
,心里却并不厌恶。
她见张横生得白净,比起自己那尖嘴猴腮的丈夫,自是好看多了,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张横是个惯在花丛中打滚的
,见冯氏这般眼神,便知有机可乘,心中暗暗记下。
有诗为证:
毒计连环环套环,
得意笑开颜。
却不知晓身边枕,早已磨刀待雪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