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镇定。她缓步走出,隔着一道门帘,看见沈砚跪在院中,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形如疯癫。
沈砚看见她,膝行几步,哭道:“青萝!我都知道了!是那王甲和刘丙设的毒计,是那个叫张横的诬陷你!为夫糊涂,为夫该死,竟信了他们的话!青萝,你打我骂我都行,只求你原谅为夫,跟我回家!”
青萝站在门帘后,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一年多来,她在王家隐忍度
,夜夜以泪洗面,多少次梦见沈砚来接她回家,可醒来时枕边只有一个醉醺醺的王甲。
如今沈砚真的来了,她却不知该如何面对。
她
吸一
气,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沈砚见她面容憔悴了许多,心里更是痛如刀割。他扑上去抱住她的腿,泣不成声。
青萝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扶他,只是淡淡说道:“你起来罢。”
沈砚仰起
,泪眼模糊地望着她:“青萝,你肯跟我回去吗?”
青萝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
。
她转身回房,取出了那个早已打好的包袱,又向王家的管家
代了几句,便随沈砚离开了这个囚禁了她一年多的牢笼。
有诗为证:
昔
疑妻信
言,今朝悔恨泪涟涟。
幸得青天昭冤屈,
镜重圆续旧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