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看见这玩意儿……”
更有甚者，钱瘸子竟然从他那件旧中山装的内袋里，颤巍巍摸出了一个放大镜！
他迫不及待地举起放大镜，对准了右边
孩那完全
露的私处，凑近了观察，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爷爷，您凑近点，看清楚点嘛。”
躺在中间的沈清荷忽然开
了，声音清脆，甚至带着点笑意。
她保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脸上却并没有太多痛苦或屈辱的表
，只有纯粹的兴奋。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腰
下的垫子，让那个部位更加突出，“我这个膜，好像长得有点歪，您看是不是？”
柳千山被她的大胆弄得一愣，随即也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分开的大腿内侧皮肤，能闻到淡淡的少体香。
他仔细看着那层薄膜，点点
：“是，是有点偏，孔
在这边……不过，挺完整的。”
“哎呀，这姑娘，”
老张盯着左边海棠的下体，海棠的处膜形状更接近常见的半月形，边缘相对整齐，他咂咂嘴，“你这……你成年了没啊？看着真
。”
海棠脸微微一红，但还是小声回答：“张爷爷，我二十五了。”
“二十五啊……跟我小孙差不多大哟，”
老李在旁边接，他正用戴着老花镜的眼睛，比较着沈清荷和海棠的不同，眼神复杂，既有老色鬼的贪婪，也有一丝属于祖父辈的怪异感慨，“我那小孙，在外地上大学，也不知道……她那里，长得是个什么样子？是不是也这样……”
老
们似乎都在这一刻，将自己对年轻
身体的猥亵欲望，与对自家孙辈绝不敢宣之于的隐秘好奇，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要我说，还是这个好看！”钱瘸子举着放大镜，指着右边孩的下体发表意见。
她的处膜比较厚实，呈筛孔状，有几个不规则的小孔，“瞧，这个结实，有特点！”
“不对不对，老钱你什么眼光！”老张立刻反驳，指着海棠，“明明是这个好看！半月形，多规整，一看就是好姑娘！”
“规整有什么用？我觉得中间这个歪的好，自然！”柳千山也加
了“鉴赏”讨论，手指几乎要虚点到沈清荷的私处。
老们竟你一言我一语地品评起来，仿佛在讨论一件古董或者一幅画，全然忘记了他们正在鉴赏的，是三个活生生的年轻孩。
他们争论着哪个形状更好看，哪个孔更标准，时不时还凑得更近，用手指虚划着
廓，甚至要求孩自己微微用力分开
唇，以便看得更清楚些。有声
沈清荷和海棠静静地躺着，承受着这些苍老的、充满审视和欲望的目光，以及那些粗俗又直白的评价。
她们看着这些老如同发现新大陆般兴奋地讨论着自己的身体细节，看着他们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听着他们将自己与他们的孙相比较。
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在她们心底悄然滋生。
周婉晴则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