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裙摆拉下来的时候，它堪堪盖住他的大腿根部……再多一分就会露出他的贞
锁的底部。
黑色的裙摆，白色的蕾丝围裙，在他的腰后系了一个蝴蝶结。
他站在镜子前……黑色的
仆装，白色丝袜，黑色玛丽珍鞋，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两条低马尾……垂在肩膀上，刘海用一枚黑色的发夹别到耳后。
他看起来很可
……这个词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它的到来有多自然。
林先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
。“可以。过来。”
他走过去。林先生从箱子里拿出了那根黑色的东西。
它很大。
它的大小和形状超出了他对“可以放进身体里”的认知范围。
它的表面不平滑……布满了凸起的、圆润的颗粒，像一串连在一起的鹅卵石。
它的根部连接着一个宽大的底座……可以固定在平面上或者用绑带系在身上。
林先生手里那个，自带一条黑色皮质绑带。
那东西的真实尺寸被他看到了……比他的小臂还长，直径和两瓶可乐并列差不多。
张蔷看着它，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一个很小幅度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后退…
…但林先生注意到了。www.LtXsfB?￠○㎡ .com
“没试过这么大的？”
“……没有。”
“今天不进去。只是让你适应一下它的形状和重量。趴在床上去。”
张蔷趴在了床上……一张铺着
灰色床单的大床。
他把脸埋在枕里，感觉到那根黑色的东西冰凉的表面贴在了他的大腿后侧。
它沿着他的
沟慢慢滑动……从会
到尾骨，像在用它的存在本身丈量他的身体。
那些凸起的颗粒一个一个地滚过他的皮肤……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在那滚过中起了一层
皮疙瘩。
他的后
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林先生没有尝试进
。
他只是把那根巨物放在张蔷的
缝之间，让它夹在那里。
那个重量压在他的后
处……像一个沉默的承诺……他的在那压力下不自主地放松了一下，像在试探
地迎接它的直径。
张蔷趴在床上，大腿内侧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
他在感受那根东西的重量，感受它贴着他的时那种压迫感……那种“它不可能进去”的确定和“但它也许会进去”的恐惧感
织在一起。
他的茎在锁具里硬了……那根被锁住的器官隔着金属栅栏抵着床单，前端渗出的
体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他的后在夹紧那根巨物的过程中一张一合，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呼吸。
林先生让他保持那个姿势保持了很久。
然后他拿走了那根巨物。
张蔷感觉到它离开他身体时的那个瞬间……他体内那个空
的空间在它的重量离开时变得更空了……他的后不自主地张开了好几下，像一个意识到自己被抛弃的婴儿在张嘴寻找食物，却只找到了空气。有声
“下次，你会有机会让它进去的。”林先生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张蔷没有回答。他把脸埋在那个枕上，闻到了洗衣的味道……柠檬味的…
…夹杂着一丝不属于他自己的体味。
他的后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那个被那根巨物压过的、被它的形状和重量标记过的空间，正在空地呼唤着被填满。
但他没有说出……他还不知道那根黑色的巨物会在他的梦境里反复出现多少次。
他不知道他在睡着以后，他的手指会不自觉地伸到身后，在那个处按压着，像是在测量自己还能被撑开多少。
那天晚上他回到家的时候，李珍已经睡了。
张蔷没有吵醒她。
他脱掉衣服，躺在她旁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象着那根黑色的巨物……它的重量、它的直径、它表面的那些凸起的颗粒……一个一个地碾过他身体的内部。
张蔷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滑动……那触感让他想起了白丝袜的质地。
张蔷把那根手指放在自己鼻子前闻了闻……有洗衣的味道，和柠檬无关，和无关。
张蔷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枕上有李珍洗发水的味道……椰子味的。
他闻着那个味道，想起了三年前他们刚结婚时，她洗完澡躺在他身边，发还湿着，把他的枕也弄湿了一小片。那时候的他是幸福的。
“你在想她吗？”
张蔷在心里问自己。他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那个曾经叫张强的男
……他已经快想不起来他原来的样子了。
第十八天。张蔷再次来到那栋半山别墅。
但这一次，他没有被直接带进房间。前台那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在门拦住了他，示意他在走廊尽的等候区坐下。
“陈董在里面谈事。稍等一下。”
张蔷坐在那里，等了大概五六分钟。
走廊很安静，墙上的壁灯泛着暖黄色的光，照在米色的壁纸上。壁纸上有淡淡的玫瑰花纹，在灯光下隐隐浮现。
张蔷坐在那张靠背椅上，并着膝盖，双手放在大腿上……标准的淑坐姿。
然后张蔷听到了。
走廊尽那扇门……没有关严。从他的位置，刚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断断续续的，但足够清晰。
“……那个第十八期的，我刚才看了一下近两周的报告，他的评分是最高的。”
那是陈董的声音。
“活很好，喉没有反
了。前列腺的位置很正，第一次找点就出了。林少那边说，底子不错，下次可以上黑了。”
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另一个声音……更年轻的，带着一点南方音的……响起来。
“卖断的话怎么算？”
“卖断的话，目前他的市值……五百万。四家平分。”
“四家。你、我、林少，还有那个赵院长那一成？”
“嗯。成本我已经算过了，这期总共投不到十二万。三个月培训加初期试菜，回报率还行。”
“还是买断点的东西好。这样用起来更踏实一点。”
那四个在估价他。像在评估一件资产……他们的语气，就像在讨论一辆车的二手价格。
张蔷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张蔷听到了自己的一切……他的活评分，他的前列腺位置，他的市值，他的回报率。
张蔷安静地坐在那里……并着膝盖，双手放在大腿上……标准得像一尊塑像……像这一切和他无关。
张蔷坐在那里，大脑在处理那些信息。
五百万元……那比李珍心目中这个家的全部未来还多得多。
十二万的成本……三个月前的他，还不知道自己要花这十二万。
张蔷低看了一下自己的高跟鞋尖……黑色漆皮的，圆。
鞋尖上沾了一小片落叶……银杏叶。
他弯下腰，把那片落叶捡起来，打开银色手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