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黑色皮质紧身衣。肩部是立起来的翻领，腰部收紧，胸前一条拉链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
拉链拉开一半，露出那片被激素和训练改造过的、比普通男
柔软太多但依然保留着一丝肌
廓的胸脯。
银色的
环在那两团隆起的弧线下轻轻摇晃。
腰间的马甲线在黑色皮衣的包裹下显得更
刻。
下身是同色的皮质短裙…短到大腿根部…黑色丝袜从脚趾包到裙摆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
高跟鞋不是漆皮的，是黑色的皮质高筒靴，靴
刚好包住膝盖。
发盘成了一个高马尾，发束从顶垂下来，眉尾上挑，眼线画得更长更锐，嘴唇涂了紫色…一种接近黑色的紫。
他站在那里。像一个从地底升起来的君王。
陈董的膝盖，在他大脑发出任何指令之前，就已经弯了下去。
他跪在门。不是被迫的。是本能。是身体在见到这个的第一秒就自动切换到了属于它的位置。
“狗狗今天乖吗？”张蔷的声音变了…比平时更冷一些，尾音不再上扬，而是平平地落在空气里，像一把被平稳地放在桌上的刀。
“……乖。”陈董说。
“进来。”
陈董爬进去。他的手…那双签过几百份合同、握过无数酒杯的手…压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地往前爬。
张蔷坐在沙发上，翘着一条腿，高筒靴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他低看着陈董…像在看一件他耐心培养的作品。
“跪直。”
陈董跪直了。
“告诉我，你今天白天做了什么。”
“……开会。”
“开会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的脚。想那天你让我舔鞋。想舌在鞋底摸到沙砾的感觉。我……”
他停了一下，喉咙滚动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我硬了。在会议室里。”
张蔷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个看到自己埋的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时的那种…了然。
“你很不堪。”
“……是。”
“说说你不堪在哪里。”
陈董闭上了眼睛。
“我……四十七岁。我在这个城市有六家公司。我手下有一千多号。我签字批下来的钱够别活几辈子。我知道怎么在谈判桌上让对手让出三十个点。我知道怎么把一个公司从地底下一步步抬上市。”
他的声音从平稳变得颤抖，“但我现在跪在你面前。硬的。我在会议室里硬，在办公桌前硬，在电梯里硬，在想到你的时候硬…”
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他的声音裂了一下，“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然后呢？”
“然后…我不想控制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张蔷的眼睛，“我不想控制了。我只想…”
“想什么？”
“……想你让我更疼一点。想你让我更贱一点。想你想出什么都往我身上放。我都接着。”
张蔷看着他。那双画了上挑眼线的眼睛里有了一种全新的东西…不是可怜，不是满足，是评估。
像一个站在高处重新计算一座山的高度。
张蔷站起来，伸出脚…那包着黑色皮裤的、穿着高筒靴的脚…踩在陈董的胸前，轻轻往下压。
陈董的身体被那点力道压得后背贴在了茶几上，脖子后仰，喉结
露在空气中，项圈上的金属环贴着他的锁骨在轻轻颤抖。
“你说什么都接着。是吗？”
“是。”
“那我要你做一件事。”张蔷的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踩在了陈董的锁骨上。
两只靴子的重量同时压在一个跪着的的上半身。
陈董能感觉到心脏在靴底的压迫下跳得更快了，每一次搏动都像在试图对抗那层橡胶靴底的重量。
“我要让你做我的马。”
“放心，我会好好调教你的。”
又过了几
。
夜。半山别墅附近的枫山路…一条没有摄像的小路，两边是落了叶的法国梧桐，路面铺着灰色的石板，在路灯下泛着一层冷调的光。
空气很冷，陈董呼出的气在嘴边凝成白色的雾。
他跪在地上。不是膝盖着地…是手掌和膝盖同时着地，
部翘起，脊椎几乎和地面形成一个平面。
他的西装被脱掉了，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和西裤。
衬衫下摆从皮带里滑出来，露出一截腰。
膝盖上绑着两块护膝…张蔷给他准备的，黑色的，运动款。
他的脖子上的项圈换了…黑色皮质的换成了一个更宽的、金属银色的，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项圈左右两边各系着一根黑色的皮质缰绳。
缰绳的末端越过他的肩，延伸向后方…张蔷手里握着。
张蔷侧坐在他的背上。不是跨坐，是侧坐…一条腿搭在陈董的腰上，另一条腿勾着他的侧，高跟靴的鞋跟轻轻抵着陈董的大腿根部。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暗红色的旗袍…无袖的，高领，开叉开到了大腿根部，丝袜从脚尖一路延伸到旗袍下摆的边缘。
发盘成温婉的发髻，簪了一支银簪。嘴唇是正红色的，在路灯下亮得像一团凝固的血。
他坐在他的背上…重量大约在肩胛骨和腰之间的位置，不轻不重，刚好让陈董能感觉到身上有个，但又不会压得他喘不过气。
“走。”
陈董开始爬。
他的手先伸出，手掌压在石板路上…冰凉粗粝的触感从掌心传上来…然后是膝盖往前挪，一块石板一块石板地挪。
【马】在行道上走。驮着一个
。
在夜里。梧桐树的枯枝在顶上方
错成网，路灯的橙黄光透过枝
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画出明暗错的条纹。
他和他的影子…的影子叠在的影子上面，像一个长了两颗的、四肢着地的怪物…在地上缓慢地向前移动。
一步。一步。
“叫。”张蔷说。
陈董张开嘴。呼出的白雾在空气中散开。“……汪。”
那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街道上，没有任何其他声音打扰，它传出去…
或许只有三四米，或许更远，陈董不知道。
他的耳根烧了起来，那热度在寒风中格外鲜明。但他在那一声吠叫的尾音还没完全消失之前，又叫了第二声。
“汪。”
第三声。声音更大了一些。不是被强迫的，是在第二声叫完之后，他发现…叫出来之后，反而更轻松了。
枫山路上只有他们两个。
张蔷坐在陈董的背上，手里握着缰绳，像一个真正的骑手。
他的目光越过陈董的身体，看着前方的路…那条路上铺满了一层被风吹落的梧桐叶，在路灯下像一片褐色的海。
他轻轻扯了一下左缰绳…陈董感觉到了那牵动，身体自动往左转。
今天是验收的时候，前几天的调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