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加上她手指一直在抖,扯了半天才磕磕绊绊地从腰际褪到
下,又在大腿中部卡住,再使劲拽,总算皱
地堆在了膝盖弯。
一双白生生的大腿就这么
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皮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小的颗粒。
然后她一把掀起裙摆。
“你看!穿了!”
米色的棉质布料,边缘缀着一圈小小的米色蝴蝶结——不是白色,不是浅蓝,不是
色,更不是没穿。
是米色。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整整三秒钟,大脑才终于追上了身体的节奏。
——她刚才做了什么?
当着艾利希亚的面,自己把袜子脱了,自己把裙子掀起来了,还理直气壮地让他看。
迟来的羞耻感像一盆滚水从
浇到脚。优莉发出一声细小的、像是被踩到尾
的仓鼠般的尖叫,手忙脚
地松开裙摆去够膝盖上的连裤袜。
太迟了。
艾利希亚的左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也绝对挣脱不开。有声
他右手抬起来,食指横在鼻子下方,微微仰着
,灰色的眼眸难得地避开了视线焦点,专注地研究着天花板上的某个斑点。
鼻梁上有一点点可疑的红色痕迹。就一点点。
“米色。”
他宣布这个单词的语气,像是在宣布一项经过严谨论证的科学结论。
声音平稳,语调从容,如果不看他耳根那片蔓延到领
的薄红,大概真的以为他毫无波澜。
“猜错了。”
他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重新落在优莉脸上。
那双向来冷漠的灰眸此刻亮得惊
,瞳孔微微放大,倒映着她裙子还没完全放下、连裤袜还挂在膝盖上的狼狈模样。
“太好了。”
他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矜持的、冷淡的弧度,而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眼角微弯,虎牙若隐若现。
“可以
两次。”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优莉疯狂摇
,另一只自由的手死死按着裙摆,试图往旁边挪,但膝盖上的连裤袜绊住了腿,让她只能像只被困住的小动物一样在原地徒劳挣扎。
“我没有答应!我没有答应这个游戏——艾利希亚你讲道理!!”
“嗯。”
他应得很
脆。
“我不讲。”
他握着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拉向自己。另一只手已经按在她腰后,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布料烙在她皮肤上。
膝盖触到了桌腿。
她已经被他带到了办公桌边,后腰抵着桌沿,再无退路。
散落的文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刚才整理好的那叠文件被她自己压在了身下。
他低下
,额
抵着她的额
,鼻尖碰着鼻尖。
银色的长发从两侧垂落,像一道帘幕将他们与整个世界隔开。
在这个狭小的、只容得下两个
的空间里,他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嘴角仍挂着那抹让她心跳失速的笑。
“优莉。”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
间的耳语,却字字清晰。
“自己把袜子脱了,自己把裙子掀了——”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后腰的凹陷。
“你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