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时更高。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把一盒番茄酱拿起来扫条码。
年轻的打工男生扫了一眼篮子里的东西，又看了一眼艾利希亚，再看了一眼旁边眼眶微红的优莉——然后非常识趣地没有多说话，只是默默把东西装袋。
从超市到优莉家只有七分钟的路程。
一路上优莉大半个
的重量还是靠在艾利希亚身上，双腿虽然不像刚离开办公室时那么软了，但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蹭到裙摆，提醒她裙子底下发生了什么。
艾利希亚左手提着两个袋子，药妆店的塑料袋被塞进了超市购物袋里，右手稳稳地揽着她，配合着她的步伐慢慢走。
从远处看，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他们大概只是一对普通的高中生
侣在回家的路上。
如果不去想刚才发生了什么的话。
优莉家的公寓楼下，门禁系统的绿灯亮起，电梯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金属门合上的瞬间，静谧重新降临，只有电梯上升时轻微的机械声。
墙上贴着一张业主委员会的通知，提醒住户周三上午停水。
到了门
，优莉从书包侧袋里摸出钥匙。手还在微微发抖，第一下没对准锁孔，第二下才勉强
进去，轻轻一转。
门开了。
玄关的灯亮起，暖黄色的光线洒在狭小的门厅里。
爸爸的拖鞋整齐地放在鞋柜最下层，妈妈的凉鞋在另一侧。
空气里有一点薰衣
香薰的味道，还有属于家庭的、
燥而温暖的气息。有声
和隔壁邻居家隐约传来的电视声混在一起，带着
常的安稳。
优莉正准备弯腰换鞋，身后的忽然拉近了距离。
艾利希亚把两个袋子放在玄关的鞋柜上，腾出手来，从背后把她圈进怀里。
低
，下
抵在她顶，整个微微弯着腰，把她完全裹进自己的体温里。
他身上那
清冽的香气经过一整天的消耗，现在只剩下很淡的尾调，混着超市生鲜区沾染上的轻微冷气。
他闭上眼睛。
玄关很安静，只有换气扇嗡嗡的低响，和走廊尽时钟的滴答声。
优莉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发顶，心跳透过两层校服布料传到她后背上，平稳而有力，和下午那个濒临崩溃的状态判若两。
“艾利希亚？”
“……嗯。”
他应了一声，却没有松开的意思。手臂反而又紧了一点。
过了几秒，他才在她顶开，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只有她能听出来的、被藏了一路的柔软。
“没什么。就是想抱一会儿。”
顿了顿。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