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升腾起来,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优莉在门
蹲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门外没有任何动静,才慢吞吞地站起来,把校服一件件脱掉。
衬衫解到一半,手指碰到锁骨下方一个浅浅的红痕,是他留下的,不太
,但位置太显眼了。
她用指尖按了按,不疼,却让她整张脸又开始发烫。
裙子褪下来的时候,大腿内侧也有些细微的痕迹,浅浅的,像是被什么柔软的、温热的东西反复摩挲过。
她把校服团成一团塞进脏衣篓最底层,确保从外面完全看不到痕迹。
至于内衣——她盯着那套已经穿了一整天的内衣看了几秒,想起他那句“洗不
净”,咬了咬下唇,最终把连裤袜和内裤叠起来,用衬衫裹在最里面,压得严严实实,上面又盖了一条
毛巾。
然后她走进淋浴区,把水温调得比平时稍微凉一点,好让自己发烫的皮肤降降温。有声
热水冲在身上的感觉太舒服了。
紧绷了一整天的肌
终于慢慢松弛下来,连大腿内侧那种若有若无的酸胀感也被水流冲淡了几分。
她闭上眼睛,让水从
顶淋下来,把
发打湿成乌黑的一缕一缕。
伸手去够架子上的香皂时,她才注意到今天用的是妈妈新买的那块。
包装盒还放在窗台上没扔,上面印着几个字——依兰香氛润肤皂,添加天然依兰
油。
依兰花。
优莉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上周妈妈追剧追到半夜,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突然很认真地宣布:“我要买依兰花味道的香皂。”理由是剧里的娘娘们总提到这个,她就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味道。
优莉当时只是默默扒饭,心想妈妈总是对奇怪的东西充满好奇心。
不过确实很香。
不是那种刺鼻的
工香
味,而是一种浓郁却不腻
的花香,带着一点点甜,在热气蒸腾的浴室里散开,像是在皮肤上开了一层看不见的花。
她多闻了两下,心想妈妈这次的好奇心总算没白费。
然后她拿起香皂,开始在身上搓。搓得格外用力。
脖子,锁骨,胸
,小腹——每一个被他的嘴唇碰过的地方,她都来来回回地搓了好几遍。
不是因为脏,而是因为那种被触碰过的触感像是烙在了皮肤上,怎么洗都洗不掉。
闭上眼睛就是他那双灰色的眼眸,在夕阳下、在门板前、在办公桌的
影里,专注地看着她,像是世界上只有她一个
存在。
香皂的泡沫被热水冲掉,顺着身体滑落,流进下水
。她冲了很久,久到指尖都泡皱了,才关上水龙
。
蒸汽弥漫的浴室里,她伸手去够毛巾架——空的。
优莉的动作僵在半空中。
浴巾。浴巾在哪里。
她想起来了。
昨天妈妈把浴巾拿去洗了,搭在阳台上晾的。
而她刚才一路逃命似的冲进来,脑子里除了“他要帮我洗”五个大字之外什么都没想,连替换的浴巾都没带。
脏衣篓里的校服是湿的,擦不了。
门把手旁边挂着一条擦手用的小方巾,大概只有手掌大小,能遮住的部分非常有限。
浴室里连一件能裹的浴袍都没有。
她可以叫他。
隔着门,喊一声“艾利希亚帮我拿一下浴巾”,很容易。
但喊完之后呢?
他拿过来,她开门,然后——这个画面她只要稍微想象一下,脑浆就要沸腾了。
优莉站在浴室门
,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肩
滑到锁骨,再往下流。
依兰花的香气还残留在皮肤上,被残余的体温蒸得更加浓郁。
她一手捂着胸
,一手捏着那条可怜的小方巾,进退两难。
“优莉。”
门外传来他的声音。不急不缓,脚步声停在浴室门前。
“你洗了快半小时了。”
顿了顿。
“没拿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