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要使劲仰
才能看见他的脸。
模糊不清,黑暗中闪烁着红光,如同被关在密室房间里,只有一道光,每天对着说话,直到这间房打开,才发现,那是一个摄像
。
极端的恐惧又围绕着我,我使劲掐住我的大腿,直到泛红,发紫。
再之后,是一阵冰冷的触感。
他伸出舌
,舔舐那片地方,顺着往下,是小腿,脚腕,脚趾。
我恶心极了,没忍住缩回来,他却不生气,双腿跪在地上,这次从脚趾舔到大腿根,用舌
挑起内裤边。
我没有反抗,我知道,这是必须要承受的。
感受到小
流出水时,已经打湿了内裤。他掰开我的腿,嘴唇贴在打湿的地方,而后,吸气,发出滋滋的水声。
小
一阵发凉,我双腿痉挛,不受控地绷直脚尖,余光撇见他,滚了下喉结。
我意识到了。
他是在喝我的
。
从小到大,他见证过我所有的不堪。
在那些青春期的夜晚,我夹着被子,不断摩擦自己的下体以获得舒爽的我。
在即将脱离春梦境,以为不曾有
得知过的我。
在洗澡时,探索自己身体的我。
那些我自认为的侥幸,其实,都是他的主动避让。
他藏在每个地方。
只要有我。
他可以让外
看不到,当然,也会让我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