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里游泳的画面，那时候他坐在池边踢水，看着水面托起母亲的胸和
，什么都不懂。
好啊。他合上书。我去翻翻行李箱看泳裤在不在。
下午两点。
三月初的澜城气温刚回升到能用室外泳池的程度，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洒下来，泳池的水面被照得碎金子一样闪。
苏牧先换好泳裤下了水，靠在泳池边等，他穿的是一条黑色及膝泳裤，宽松的版型在水下飘着，他特意选了这条宽松的，如果穿紧身泳裤，他
的尺寸隔着一层布
露出来够把
吓一跳。
水面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微微波动，初春的水温带着凉意，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然后玻璃推拉门开了。
苏婉清从室内走出来，穿着一件
蓝色的连体泳衣，
发盘在脑后用一个银色夹子固定，脸上没有化妆，素颜的状态比妆后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但底子的
致一点没减。
苏牧的目光从脸上往下走。
那件蓝色连体泳衣是竞速型剪裁，面料有弹
但不厚，紧紧裹着她整个躯
，从锁骨下方一路包到大腿根部。
包是包住了。
但包住和遮住是两件事。
泳衣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
廓，
房的形状被完整地勾勒出来，两颗丰满到过分的巨在竞速型泳衣的压制下被挤得更加集中，沟从v型领
的位置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面料里，得像一条暗河，腰部收窄到了极点，然后在髋骨的位置骤然撑开，泳衣的面料在部被绷得发亮，那个桃心形的廓和早上瑜伽裤下面看到的一模一样，但泳衣的面料比瑜伽裤还薄。
苏婉清走到泳池边，脚尖踩在池沿的防滑砖上试了试水温。
有点凉。她皱了下眉。
下来就好了，游起来就暖和了。
苏牧靠在池壁上仰看她，从这个角度往上看，目光先碰到的是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大腿根部的位置泳衣面料切割出一个高叉的弧度，一小截白皙的胯骨和大腿连接处的
露在泳衣边缘之外，然后视线继续往上爬，经过被泳衣勒成沙漏形的腰部，抵达那两座挡住了半边天的巨。
从下往上看的压迫感更强了。
苏婉清坐到池沿上，两条腿先伸进水里，然后双手撑着池边滑了下去，水面没过她的腰，她吸了气适应水温，然后弯腰往前一扑，整个钻进了水里。
蛙泳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在水面上
替浮沉，抬起来换气的间隙里，苏牧看到她的胸部在水面下推出两道小小的涌
，每换一次气巨就在泳衣里晃一次，水的浮力把两颗球往上托，从水面上方的角度看过去，沟在水光的反
下忽明忽暗。
苏牧在旁边的泳道跟着游了几个来回，但速度故意放得很慢，每一次换气都把偏向母亲那条泳道的方向看一眼。
游了大约二十分钟，苏婉清停了下来，手扶着泳池壁站起来。
水流从她身上淋下来。
苏牧也停了。
他靠在两米外的池壁上，两条手臂撑在池沿上，看着站在水中的
。
水到苏婉清的腰部偏上，淋下来的水在她身上形成了无数条水痕，从肩膀滑到锁骨，从锁骨滑进沟，从沟分成两路沿着房的外缘流下去。发布页LtXsfB点￠○㎡ }
泳衣被水彻底浸透了。
的时候还有一点遮挡效果的蓝色面料，在浸湿之后变成了几乎透明的色薄膜，紧贴在皮肤上，把底下的一切都映了出来。
房的形状不用说了，比早上穿运动内衣的时候露得还要彻底，每一分弧度每一寸起伏都被湿透的布料描摹得纤毫毕现。
但苏牧的目光锁死在了两个点上。
。
早上瑜伽的时候运动内衣太厚，只在苏婉清调整内衣的瞬间闪过一个模糊的凸起，看不清具体形状，但现在，湿透的泳衣薄得像一层水，两颗的廓从面料下面清清楚楚地凸出来。
是硬的。
可能是因为初春泳池水温不够高，冷水刺激让原本内陷的从凹窝里挺了出来，两颗小小的凸起顶着蓝色的湿面料，周围一圈晕的廓也隐约可辨，颜色浅淡，面积不大，和她这个年纪的完全不一样，倒像是从来没被吮吸过、从来没被揉搓到充血发胀的样子。
苏牧的在水下猛地一硬。
完全硬透了。有声
水的浮力让宽松泳裤飘着，暂时遮住了那根东西的廓，但他知道如果现在站起来让水面降到腰以下，任何都能看见他泳裤下面那个骇的鼓包。
小牧别盯着妈妈看，去游你的。
苏婉清的声音带着笑意，她察觉到了儿子的目光，但那个察觉里没有警觉，没有不安，只有一个当妈的对大男孩正常好奇心的轻微无奈，她伸手从水面上舀了一把水，朝他的方向泼过来。
水花溅在苏牧脸上，凉意让他眨了一下眼。
妈你身材真好。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得坦
。保养得跟二十多岁一样。
这话说得自然得像在夸一个不相的漂亮阿姨。
少拍马
。苏婉清转过身准备继续游。
苏牧抓住了这个间隙。
他从池壁上推开身体，往母亲的方向游了几下，在靠近她身侧的时候，手臂划水的动作带动着右手的运动轨迹从水下经过了苏婉清的身体旁边。
指尖碰到了。
是大腿外侧。
水下的能见度不高，他的手在划水的过程中不小心蹭过了母亲的大腿外侧，碰触的面积不大，大约是四根手指的指腹划过的一小段弧度，接触时间不超过半秒。
但那半秒。
指腹下面的肌肤光滑到了不真实的程度，像丝绸泡在温水里的触感，柔软、细腻、紧致，底下有一层薄薄的脂肪垫着，按下去会微微凹陷然后立刻弹回来，皮肤的温度在水里也依然是热的，指尖碰到的瞬间有一
热意透过水传过来。
然后苏牧感受到了一件事。
母亲的身体颤了一下。
幅度极小，如果不是他的指尖还贴在那截大腿上，根本不可能察觉，那不是受惊吓的那种颤，是更层的、更本能的、来自肌底层的那种微小痉挛，像是一个被封存了太久的机关被意外触碰到了开关，刚刚启动了一毫米就又被强行按了回去。
五年。
五年没被男碰过的身体。
敏感成这个样子。
苏牧的心脏重重地砸了一拍，不是紧张，是一种猎发现猎物致命弱点时才会产生的、滚烫的、抑制不住的兴奋。
不好意思妈，碰到你了。他从水面抬起，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抱歉。
苏婉清没有看他的脸。
她的视线落在水面上的某个不确定的位置，嘴角还挂着笑，但那个笑的弧度凝固了一瞬，像是某个齿卡顿了零点一秒又重新转动了。
没事。
她说了两个字就转身游走了，蛙泳的节奏比之前快了一点点，腿蹬水的力度大了一些，像是想通过运动来覆盖掉刚才那个微不足道的、不值一提的、只是儿子划水时碰到了一下的接触。
苏牧靠在池壁上，看着母亲游远。
拇指在水下慢慢地、反复地摩擦着食指指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