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行?”
她摇
,眼睛已经有点红。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慢慢适应了他的手指。等他终于换成自己的时候,顾晚星整个
都绷紧了。
太满了。
比手指满太多。
谢聿没有急着动。他低
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看着我。”
顾晚星被迫睁开眼。
他开始抽送的时候,顾晚星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疼痛和快感缠在一起,被他一下下凿开。
他会在她想逃的时候按住她的腰,会在她夹得太紧的时候低声说“这么贪”,会在她快到的时候突然放慢,
她自己求他。
“想要就说。”
顾晚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要。”
“要什么?”
“要你……动。”
谢聿这才真正用力。
顾晚星被顶得往上挪,又被他拽回来。
她从来没有被
这样完整地填满过,也从来没有被
这样盯着看。
家里的目光永远越过她,落在弟弟身上。
所谓朋友的目光,也总是落在她的家世上。
而现在这个
,正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你被看见了。
高
来的时候她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太超过。
谢聿没有停,而是就着她还在痉挛的内壁继续往里顶,直到她第二次、第三次地软下去。
最后他
在里面的时候,顾晚星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他撑在她上方,呼吸也有些
。过了好一会儿,才低
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还好吗?”
顾晚星闭着眼,很轻地点了下
。
她听见他低声说:
“下次还带花给你。”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没有回答。
可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