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胶衣里连续高
了六次,几乎要虚脱。
最终物化仪式(第29-30天)
一个月结束前,妈妈把我从笼子里彻底放出来,带到调教室。
她给我戴上项圈(带刻字和gps),在我的胶衣
房上方用特殊纹身贴印上了“妈妈专属胶衣母畜”的字样,并在我的大腿根部刻上了小小的“负数锁宠物”标记。
然后,她把我锁在调教室中央的狗笼里(更大的展示笼),邀请了几个她在sm圈认识的熟
朋友(通过视频连线)参观我这一个月来的变化。
我跪在笼子里,全身亮黑胶衣闪闪发光,
房发育明显,
肿胀,负数锁可笑地
露着,导尿管连着收集袋,在一群陌生
主
的注视下摇着尾
,发出母狗叫声。
妈妈站在笼子前,骄傲地宣布:“看,这就是我的胶衣宠物。整整一个月,除了清洗,从未脱下过胶衣。现在,她已经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
了。”
视频那
的
主
纷纷发出赞叹和笑声,我却只感到极致的幸福与堕落。
一个月结束时,我已经彻底无法想象没有笼子、没有胶衣、没有妈妈脚掌的生活。
我不再是林凌。
我只是妈妈笼子里的一条亮黑胶衣母畜宠物。
每天被关在狭小狗笼里,穿着24小时不脱的
胶衣,靠被踩踏的
欲果冻为食,被妈妈肆意玩弄
房、后庭、尿道,在持续的感官剥夺和高强度调教中,一步步走向彻底的物化和雌堕。
而我,早已心甘
愿、一去不复返。
妈妈坐在笼子前,黑丝脚伸进来让我舔着,轻声问:“还想回到以前那个无聊的宅男生活吗?”我把脸
埋进她脚心,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汪……母狗……永远不想出去……请主
……永远把我关在笼子里……永远玩弄这条胶衣母畜吧……”妈妈满意地笑了。
笼门再次“咔哒”锁上。
我的新生活,才刚刚进
最甜蜜、最下贱的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