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吧。”虞淑婉接过他的书包，挽着他的手臂朝停车场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斜后方传来。
“哟，虞老师。”
虞淑婉的脚步顿住，她缓缓转过身，看见李强正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双手
在
袋里，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
，他还是那副痞里痞气的样子。
“你来
什么？”虞淑婉的声音充满了厌恶。
“没什么。”李强耸耸肩，目光从她身上移到赵宇恒脸上，“就是想找虞老师聊聊天。不知道虞老师有没有这个时间？”
“我没空。”虞淑婉转身就走，“宇恒，走。”
“别急啊。”李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一丝戏谑，“虞老师不想知道，怎样才能让那群
不再骚扰你儿子吗？”
虞淑婉的脚步停住了。
赵宇恒紧紧攥住母亲的手臂，低声说：“妈，别理他，我们走。”
“你先回家。”虞淑婉拍了拍儿子的手，“妈有点事要处理。”
“可是……”
“听话。”虞淑婉看着儿子，眼神坚定，“妈没事的。”
赵宇恒犹豫了几秒，终于点点
打算独自打车先回去。走了几步又回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忧。
虞淑婉目送儿子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然后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李强。
“说吧，你想怎样？”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李强抬手指了指马路对面的一家咖啡馆，“去那边坐坐？”
虞淑婉没有说话，径直朝那家咖啡馆走去。李强跟在她身后，嘴角的笑容愈发
沉。
咖啡馆里不多，虞淑婉和李强面对面坐在靠窗的位置，中间隔着一张小小的圆桌。
“你够卑鄙的。”虞淑婉一上来就说道，双手在桌下握成拳，“我已经放过你一次了，没有报警，没有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你居然还这样报复？”
“放过我？”李强把咖啡杯放下，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虞老师，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让我被学校开除，名声臭了，以后连个像样的学校都没得上。这叫放过我？”
“那是你自己活该！”虞淑婉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怒火，“你偷拍我，你知道你做的是什么事吗？你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李强嗤笑一声，“我告诉你，虞老师，那只是个开始。你以为把我赶出学校就完事了？太天真了。”
他身子前倾，双肘撑在桌上说道：
“这只是第一步。等着吧，虞老师。现在让你儿子不好过的只是几个校外的小混混。可我在学校里还有不少小弟，只要我一句话，他们随时可以让你儿子在学校里也待不下去。”
虞淑婉的脸色变了。
“你……”
“还有。”李强继续说，“你老公是在建华房产当销售总监吧？赵建国，对吧？我老爹的公司和他们有业务往来，想给他制造点麻烦，轻而易举。你信不信，只要我跟我爹说一声，你老公也有的是苦吃？”
虞淑婉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
房在衬衫下微微颤抖，她死死盯着李强。
“你到底想怎样？”她咬着牙问。
“别紧张嘛。”李强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我这其实挺好说话的。只要虞老师答应我几个条件，这些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以后也不会再找你们一家的麻烦。”
“什么条件？”
虞淑婉知道李强不会提什么正经条件，可事到如今，只能先听他说什么。
李强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掠过她饱满的胸部，然后又抬起来，直视她的眼睛，那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虞淑婉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什么条件？”她再次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发颤。
“条件嘛……”李强拖长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其实很简单。”
“虞老师，我跟你说实话吧。”李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我其实非常喜欢你。从第一次在开学典礼上看到你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
虞淑婉的眉紧紧皱起，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厌恶之色。
“你知道吗，虞老师？”李强继续说，“你可是我最大的意
对象呢。每天晚上，我都会想着你的脸，想着你的身体，然后……”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个暗示
已经足够露骨，虞淑婉感觉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她死死咬着嘴唇，努力压制怒火。
“所以，我的条件很简单。”李强继续道，“虞老师，你满足我一些小小的生理需求，我们就一笔勾销，好不好？”
话音刚落，虞淑婉猛地站起身来，椅子被她撞得向后滑出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想都别想！”
她那张平
里端庄温婉的脸此刻铁青一片，胸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房颤动的都更加明显了。
“虞老师，别急着拒绝嘛。”李强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你听我说完。”
“我没什么好听的！”虞淑婉抓起桌上的包，转身就朝门走去。
“我不会真的去
你。”
李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紧不慢道。
虞淑婉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
“我只是让你用身体的其他部位帮我满足一下。”李强继续说，“或者，做一些有调的事。比如……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摸一摸，亲一亲什么的。虞老师，这些要求不过分吧？又不是真的上床。”
虞淑婉停在原地，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
“老师，不要那么快拒绝嘛。”李强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你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给我答复。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但对你，我愿意多等几天。”
漫长的沉默。
然后，虞淑婉迈开脚步，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馆。
恶心。
太恶心了。
那个混蛋，那个卑鄙无耻的混蛋，居然敢对她提出这种要求？他以为她是什么？以为她会为了保护儿子就出卖自己的身体？
做梦！
虞淑婉坐进车里，狠狠地关上车门。
——
咖啡馆里，李强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目光透过玻璃窗，看着虞淑婉的背影消失在停车场的方向。
“不同意？”他喃喃自语，“那我们就走着瞧。”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阿飞，是我，那个姓赵的小子，加大力度。对，往死里整。”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赵宇恒遭受的欺凌变本加厉。
有一天放学，虞淑婉一时间疏忽，赵宇恒被堵在学校后门的小巷子里，被四五个围着打了一顿。
学校里的况也越来越糟。
那几个和李强走得近的学生开始明目张胆地欺负赵宇恒，把他的书包扔进厕所，在他的课桌上写侮辱的话，甚至在课间把他堵在厕所里，
他跪下来叫他们爸爸。有声
赵宇恒变得越来越沉默，每天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有时候虞淑婉半夜起来上厕所，会听到儿子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