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区别。
你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又被走廊里的脚步声惊醒。
你听到门外的守卫换班，听到远处有
说话但听不清内容，听到建筑外面偶尔传来的丧尸嘶吼。
你试着用墙角的水泥棱角磨断手腕上的扎带，但塑料太厚，只磨出了一些白痕。你的手腕已经肿了，手指因为血
循环不畅开始发麻。
然后你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守卫换班的脚步声。是那种沉稳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靴子踩在走廊地板上，一步一步，越来越近。你在便利店里听过这个脚步声。
门锁转动的声音。
铁门被推开，那个穿战术背心的
走了进来。
她已经脱掉了外面的背心，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露出结实的手臂和锁骨。
她的
发还是扎着的，但比之前松了一些，几缕碎发垂在额角。
她手里拿着一瓶水，走进来后随手把门带上了。
她靠在门上，拧开水瓶喝了一
，然后看着你。她的目光很平静，不急不躁，像是在等一杯茶泡开。
“你叫什么名字？”她又问了一遍，语气跟之前在便利店一样——不是审问，只是随一问。
你还是没回答。你缩在墙角，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膝盖蜷起来挡在胸前，用你能做出的最防备的姿势对着她。
她也不在意。
她走到床边坐下，把水瓶放在地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鞋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随意，像是刚下班回到家准备换拖鞋。
她脱掉一只靴子，然后是另一只，整齐地放在床边。
她活动了一下脚踝，抬看着你。
“你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
况吗？”她问。
你没说话。
“丧尸到处都是。通讯断了。军队不知道还在不在。”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播报天气预报，“我们搜了三天，只找到两个活。一个是便利店里的你，另一个已经被咬了。”
她站起来，朝你走了两步。你本能地往后缩，但背后就是墙，无处可退。
“你知道一个没被标记的处男在这种世界里值多少钱吗？”她蹲下来，跟你平视。
她的眼睛是
棕色的，在
光灯下几乎接近黑色。
“比一箱子弹值钱。比一桶汽油值钱。比十个会打架的都值钱。”
她伸手捏住你的下
，力道比便利店那次轻，但你仍然挣不开。她的拇指擦过你的下唇，指尖带着淡淡的硝烟味。
“你躲在那家便利店里，运气好没被丧尸咬死。但你的运气更好的是——”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先找到你的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