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便服。”
“你穿什么都一样。”
丽塔的眼角——泪痣上方那道消失了三年零三个月的弧度——又弯了一下。“这句话没有任何信息量。”
舰长笑了。是那种被自己的
仆一句
简分析拆穿的、毫无防御的笑。“那换一句。从第一次见到你穿白丝的时候就在想了。”
“具体一点。”
“休伯利安号。第二个月。你穿月魂装甲的内搭。白色长袜。冰蓝竖线。那个晚上我回房间之后——”他没说完。丽塔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够了。我信了。”
舰长吻了一下她按在自己嘴唇上的手指。
然后他的手指勾住她的内裤。
这一次是往下拉。
内裤从她髋部滑下，经过吊袜带的冰蓝围腰，经过大腿根部，从白丝的绒面上滑落。
丽塔抬起脚，曲起膝盖把小腿往后抬，让内裤从左脚脚底完全脱离。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然后她重新踩在地毯上。
白色缎面内裤蜷在厚白丝和白色婚纱拖尾之间，变成一小团。
内裤内侧的裆部，刚才贴着她身体的那一面，有一道从浅到
的湿痕。
最处已经完全透了。
润
在棉布上画了一道不规则的水渍线，边缘还在扩散。
舰长把内裤捡起来。翻看裆部的湿痕。然后把内裤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放好，叠了一下才放下的。
“留着。”他说。
“做什么。”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舰长重新站起来。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侧——隔着束腰。
然后往下，越过
部，到达大腿外侧。
他握着她的腰。
握着。
虎
卡在髋骨最宽的位置，四指贴着大腿外侧的厚白丝。
“把腿并拢。”
丽塔的膝盖往内合。
两只脚的脚尖在大腿根部之下并在一起。
厚白丝互相触碰。
左腿内侧的绒面贴上了右腿内侧的绒面。
绒面对绒面。
丝袜对丝袜。
一声极微弱的、只有丝袜上才有的细腻沙响。
大腿内侧的厚白丝被夹紧后绒面更蓬松了。
因为两腿的压力从两侧往中间推挤，纤维被压缩又回弹，形成了比平时更厚的绒层。
他的目光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上。从膝盖到脚尖，两条包裹着
白色绒面的腿紧紧并在一起。大腿之间没有缝隙。只有一层紧贴的白色绒面。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
灰色的便服长裤。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侧厅里被放大了。
金属齿分离的每一毫米都带着清晰的声响。
内裤的腰边被拉下来。
他的
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的时候，
上的前已经拉成了一条滴落之间的丝。
透明。
黏稠。
在灯光下微闪。
前从尿道垂下来，先拉长到三厘米、四厘米，然后丝断了。
上半截弹回表面，留下一片湿润的光泽。
下半截落在地毯上。
丽塔看着那道丝线断裂的全过程。
她站在他面前。
婚纱的裙摆堆在腰上。
内裤在旁边的椅子上。
双腿并拢。
厚白丝从脚尖裹到大腿中段。
吊袜带的冰蓝缎带还在腰上，四个夹子各就各位。
上面的身体还穿着完整的婚纱上身：抹胸、束腰、发冠、纱。
她是一个只被解开了下半身的新娘。
他往前走了一步。充血的贴上她的大腿前侧。隔着厚白丝。暖意传递延迟了约一秒，绒面将的温度柔化了一道。
“会凉吗。”舰长问。
“不凉。”丽塔低看着他的茎隔着白丝贴在她大腿上。
的弧面在绒面上压出了一个微小的凹坑。
八十丹尼尔天鹅绒有足够的厚度来缓冲这个按压，但她能感觉到按压背后的形状。
圆的。
光滑的。
顶部有一个极小的凹陷：尿道。
她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
在触碰的位置自发收紧了一下。
这是身体在面对陌生触碰时的自动识别：先收紧，分辨触碰是什么，然后才决定放松或继续收紧。
腰没有往前推。
他只是让茎贴着她的大腿。
停在大腿中段，袜的冰蓝蕾丝上方约三厘米的位置。
然后他的腰往后退了一点。
在她大腿上画了一道约两厘米的线段。
隔着白丝。
绒面在的弧面滑过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沙。
声调比大腿内侧互相摩擦时更低。
因为表面的黏膜比绒面更滑。
“把腿夹紧。”他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气息里有一种丽塔以前只在他下作战命令时听过的集中感。但这次命令的内容完全不同。
丽塔的大腿肌从两侧往中间加力，收紧。
厚白丝在大腿内侧被推挤得更紧。
她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制造了一道被白丝覆盖的紧闭通道。
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一条绒面构成的、温热的、有弹
的闭合空间。
往前推了一下。挤进了她大腿根部，挤进的是大腿之间的缝隙，不是道。部的
就在这个缝隙的正上方。
的弧面顶开了大腿内侧的厚白丝绒面。
两条腿之间的缝隙原本是零。
绒面贴着绒面。有声
现在被从下方撑开了一道弧形的空间。
的顶部，那个最敏感的、泛着
色的球面，从她的两腿之间探出来，贴着大唇的下缘，出现在她自己的部下方。
她能低看到。
能看到他的光滑表面贴着自己的唇下缘，只差不到两厘米就会滑进道。
表面那层黏膜——平时和尿道一起收在包皮里的、湿润光滑的薄膜——和厚白丝绒面接触的瞬间，绒面纤维被的弧面反向碾压。
不是顺着绒面纤维的方向压。
是逆着绒面的毛向顶进去的。
往前推时，纤维被表面推倒，绒毛的根部在黏膜上刮出一种
涩的阻力——涩涩的、闷的、被丝袜绒面厚度滤过一层之后的摩擦感。
往后微微退一点，黏膜滑过已经被压平的纤维绒面，涩感变成一种微妙的滑动——涩在推，滑在退出。
两种触感在不到一秒之内
替，从表面传到他下腹，腹肌收紧了一下。
不是意识收紧的。
是黏膜传递给脊髓的。
她的唇下缘贴着弧面的最上方。
只差不到一厘米——弧面顶端和蜜
下沿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枚蔷薇花瓣的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