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荒唐而肮脏的一年画上句号的完美借
。
“我……我没被选上。”
我低下
,看着自己那双穿着廉价白色运动鞋的脚尖,声音低沉、沙哑,“这一年的封闭考
核……太难了。我最后还是不及格,被淘汰了。公司……没留我。”
“啊?怎么会这样?”母亲显然极其意外,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失落,“你不是一直说表
现挺好的吗?领导还夸你来着……”
“是我太笨了,那个项目的要求太高,竞争压力太大……我真的拼了命去学了,但我这身体
实在吃不消,天天熬夜,脑子都木了……”
我顺势带上了真实的哭腔,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候车大厅光洁的地砖上,“妈,我真的好
累,我不想在外面拼了……我什么都没得到……我想回家。”
这句“我想回家”,一半是演给母亲看的苦
戏,一半,却是我灵魂
处最真实的泣血哀
鸣。
我是真的累了。这副被彻底玩坏、又被强行缝补起来的
败身子,这颗装满了
、
水和
力的肮脏灵魂,现在急需一个最安全、最
净的避风港,去像只鸵鸟一样死死地藏匿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