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很细，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小巧，指甲修剪得整齐
净，透着健康的
色。
王晓燕的手握住她的脚，掌心粗糙的茧磨蹭着她细腻的脚背，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陈舒颖的身体又绷紧了。
她不太习惯这样的亲密，即使是同
。
可王晓燕的表
那么自然，仿佛这只是姐妹间再正常不过的关怀。
而且……经历了刚才那样可怕的事后，这种被照顾的感觉，让她心里那
复杂的依赖感，又加
了一层。
王晓燕打了盆热水，把陈舒颖的脚放进去，用手撩着热水浇在她的小腿上。”烫不烫？”她抬
问。
陈舒颖摇摇，水温刚好。
热流包裹着冰凉的脚，确实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她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王晓燕，看着她低认真给自己洗脚的样子，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燕姐……”她哽咽着，“今天……今天要不是你……我……”
“行了，别说了。”王晓燕打断她，声音难得地软了下来，“都过去了。以后记住，别一个
往那种多的地方凑。要出去，必须叫上姐，听见没？”
陈舒颖用力点，眼泪掉得更凶了。
王晓燕给她洗好脚，用毛巾擦，然后扶着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你躺着别动，姐去给你弄点吃的，再熬点安神的汤。”
她转身去了外面的小厨房。
陈舒颖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心里那复杂的绪更浓了。
她侧过身，蜷缩起身体，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
部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可疼痛中夹杂的那丝酥痒，却让她心慌意
。更多
彩
她闭上眼，集市上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那只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她的
，手指甚至隔着牛仔裤按进了那道壑里……她浑身一颤，腿心处又涌出一热流。
她慌忙夹紧双腿，却感觉到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羞耻感和罪恶感再次将她淹没。
她咬着嘴唇，手指掐进大腿的里，用疼痛来对抗身体里那汹涌的、可耻的欲望。
可越是这样，那欲望就越是强烈。
她的脑海中，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如果那只手不是隔着裤子，而是直接伸进去，抚摸她最敏感、最羞耻的部位……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让她浑身发热，脸颊烧得滚烫。
她猛地摇，想把那些肮脏的想象甩出脑子，可身体却诚实得让她想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在胸罩里硬挺起来，顶得薄薄的衬衫布料微微凸起；能感觉到下面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两片饱满
的
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更的色，和那颗充血硬挺的蒂，在湿滑黏腻的汁
中，轻轻一碰就能让她浑身颤抖……
就在这时，王晓燕端着碗走了进来。
“来，先把这碗粥喝了。”她把碗放在床的小凳子上，扶着陈舒颖坐起来，“我加了点姜丝，压压惊。”
陈舒颖慌忙收起那些可耻的念，低着接过碗，小
小地喝粥。
粥很烫，加了姜丝，喝下去胃里暖暖的。
王晓燕就坐在床边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颖妹子，”她忽然开，声音很轻，“今天在集市上……他们摸你哪儿了？”
陈舒颖的手一抖，碗里的粥差点洒出来。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低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没……没摸哪儿……”
“跟姐还不说实话？”王晓燕叹了气，伸手撩开她脸颊旁的一缕碎发，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姐都看见了。那个穿花衬衫的，手直接按你
上了，是不是？”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点点，不敢看王晓燕的眼睛。
“还摸了哪儿？”王晓燕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诱导的语气，“大腿？还是……”
“没……没有了……”陈舒颖的声音带着哭腔，“就……就摸了和大腿……”
“疼不疼？”王晓燕的手忽然按在了她盖着被子的部，隔着薄薄的被单，在那浑圆的弧线上轻轻揉按，“他们手劲儿大，肯定给你捏疼了。”
她的手掌很热，力道不轻不重，隔着被单按压着陈舒颖敏感的。
那被侵犯过的部位，本就残留着火辣辣的痛感和异样的酥痒，此刻被王晓燕这样一按，一强烈的、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陈舒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啊……”
那声音一出，她就后悔了，慌忙捂住嘴，脸涨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王晓燕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揉按，动作更慢，更轻柔，仿佛真的只是在给她按摩。
“疼就喊出来，别憋着。”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绪，“姐给你揉揉，活血化瘀，明天就好。”
陈舒颖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再发出声音。
可身体在那只手的揉按下，却越来越不受控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部在那只手掌下微微颤抖，被按压、揉捏，带来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快感；能感觉到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体甚至渗透了内裤和睡裤，浸湿了床单；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剧烈起伏，硬挺得发疼……
羞耻、恐惧、还有那种被侵犯后反而产生的、扭曲的快感，像三
织的绳索，将她紧紧勒住，几乎要窒息。
她死死抓着被单，指甲抠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身体里那汹涌的、可耻的欲望。
王晓燕揉了大概十分钟，才收回手。她看着陈舒颖通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和剧烈起伏的胸，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好了，躺下吧。”她扶着陈舒颖躺下，给她掖好被角，“我去给你熬安神的汤，喝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什么都忘了。”
她转身又去了厨房。
陈舒颖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部和腿间被揉按过的感觉还在，那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奇异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她闭上眼，脑子里一片混。
恐惧吗？当然恐惧。她差点被侵犯，差点回不来。
羞耻吗？羞耻得想死。她竟然在那种况下，身体还有反应。
可除了恐惧和羞耻，还有一种更、更让她害怕的绪，在心底悄然滋生——那是对王晓燕的依赖，一种近乎扭曲的、病态的依赖。
今天如果没有王晓燕，她会怎么样？被那些小混混拖走？被侵犯？甚至更糟？
是王晓燕救了她。
是王晓燕把她从那种可怕的境地里拉了出来。
是王晓燕给她洗脚，给她熬粥，给她揉按受伤的部位，给她一种虚假的、却又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安全感。
她开始害怕，害怕失去王晓燕。害怕如果王晓燕不在，她该怎么在这个陌生而充满恶意的环境里活下去。
这个念让她浑身发冷。
